徐忘忧本以为过了高口,会有人来迎接。
结果魏若心大长腿一跨,跳到高路的围栏外
“高走路要规范,以免亲人两行泪。”
“快过来,你别走在应急车道上……”
徐忘忧嘴角抽搐,眼皮子狂跳
“真要用走的啊?”
魏若心在一旁诉苦
“我是卧底,知道什么是卧底吗?干最脏的活,喝最苦的水,敌人的枪,自己人的箭,监正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
“他现在带着十二元辰去渡劫了,你指望谁能来接?”
她那儿童版哪吒面具上,黑眼圈中,眼眸精芒闪烁,盯着徐忘忧嘿嘿笑道
“你用什么手段,让卷帘大将看了我一眼?说一下呗?”
这些时日以来,两人关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
徐忘忧哈哈一笑道
“谁能猜到卧底老大是自己人。”
他直接将玉皇杯丢给魏若心
“这是在我南漳市,玉尊宫,刚建的时候就有的圣杯,至今快2ooo年了,可直通天庭御前。”
“不是要紧的事,我都不轻易问。”
感受着玉皇杯上的气息,魏若心羡慕坏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等死老头儿带着十二元辰回来,我得多挖点好东西才是。”
徐忘忧笑眯眯道
“确实。”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
上面写着五叔公徐长青六字。
对方立即接起来,声音雄浑有力
“忘忧啊,来北平了?”
徐忘忧笑了笑,道
“五叔公好,刚下高,走着呢。”
徐长青连忙道
“快,个定位,我去接你!”
徐忘忧也不客气,奶奶说过,爷爷兄弟之间的感情极好。
当年爷爷出事了,父母也没了。
叔公们就曾对她说过,把自己交给他们养。
她想要清修也好,改嫁也罢,没理由让她一直守寡,还要带着孙子过苦日子。
只是奶奶异常坚定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记忆中,为了不让奶奶受到冷落。
小时候,爷爷一位兄长,三位弟弟,一位妹妹,都会特地从北平来到南漳市,来看奶奶和自己。
给红包,给玩具。
一起吃顿年夜饭。
直到自己成年后,他们就没来了。
“你都比我有牌面。”魏若心仰天长叹,自己这钦天监正弟子当真命苦。
“接下来如何打算?”徐忘忧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