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傅友诚有些意外贝郁琦去而复返<p>
“乖!”她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自动忽略了他杀人似的目光,舀了一匙粥送到他嘴边,“快吃”<p>
“你到底在做什麽?”他发现自己实在不能理解这女人脑子里的想法<p>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她无辜的眨眨眼,“你只要把嘴张开就行了,啊”<p>
暗友诚的脸有些扭曲,嘴巴也闭得死紧<p>
“快点!”她催促着,“嘴巴张开,姊姊喂你”<p>
姊姊?!“你脑子有——”<p>
趁着他开口要指责,贝郁琦动作迅速,直接把粥塞进他嘴里<p>
没料到她会有这种近乎“霸王硬上弓”的举动,傅友诚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震惊<p>
“乖,吞进去”她的嘴角勾起迷人浅笑,“好吃吧?”<p>
想不到自己好手好脚的,却被个女人调戏喂饭,他的脸一冷,“难吃!”<p>
贝郁琦没生气,得意的笑了笑,“我明白,在老大眼中,这饭菜再香也没有我迷人可口对吧?”<p>
他的思绪还没从被当个孩子喂饭的震惊中回神,她下一句话又不留情的劈下,弄得他愕然<p>
没办法赶她走,他只能冷冷的看着她,平常人看他拉下脸,早跑得不见人影,但她却毫不惧怕,真不知道她哪里有毛病<p>
贝郁琦不能理解一个琉璃艺术家为何会有这麽冷酷的一面,不过她才不在乎他到底是何种性子,反正只要到她手里,她也有十足的把握把他化成绕指柔<p>
“不然老大,咱们打个商量,你乖乖自己吃,”她凑上前,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身上的淡淡清香缠绕着他,轻声低喃,“我就放过你,如何?”<p>
暗友诚僵硬的坐着,察觉她的嘴已经要贴上他的唇,他动作迅速的起身,拿着海鲜粥转身就走<p>
“老大,你真扫兴欸,你的嘴天生就是要让我亲的!”看着傅友诚的背影,她娇柔的声音微扬,“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p>
近乎流气的语调让傅友诚眉头一皱,身影迅速消失在贝郁琦眼前<p>
罗治伟在外头看得一楞一楞的没想到老大会狼狈的落荒而逃,看来他以後真的不用再担心老大一忙起来就不吃饭了<p>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在心里对贝郁琦竖起大拇指<p>
强啊!或许他该想个办法把这女人丢进老大的家里,反正老大这几年过得跟和尚一样,贝郁琦若真搬进去,说不定第一天就爬上老大的床了,想到老大那副冰山样崩坏,他的心情没来由的感到愉快<p>
暗友诚看了眼手中的表现在不是吃饭时间,但贝郁琦却晃到他身旁,虽然她坐在一旁什麽都没做,只是拿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却令他心烦意乱<p>
每个月他至少得花几天的时间看集团的账目,这堆数字本就令他不耐,偏偏这女人又像个影子一样缠着他不放,让他根本无法专心<p>
现在,他终于忍不住停下工作,静静的看着她,工作的时候,他实在不希望别人打扰,尤其是她——这女人八成投错胎,该当男人才对,每次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似的<p>
“看我做什麽?”贝郁琦无辜的眨眨眼,“老大,我只是在“我的”午休时间坐在这里看你而已,有问题吗?”<p>
“叫治伟进来”反正他说不过她,索性不跟她说<p>
贝郁琦也没意见,按下电话把罗治伟找进来老大最近忙着美国的个人展,因为向来不喜欢人群,所以对外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治伟处理,甚至展览也是由他代表出席<p>
罗治伟从楼上走下来他现在将老大的起居全都交给了贝贝,虽然这丫头有些手段实在令人难以恭维,但他不问过程只求结果,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p>
暗友诚先是看着他,接着将目光扫向一旁的贝郁琦,意思就是要他搞定她,把她带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