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的还叫做拷问的话,之后的这些,纯粹就是拿她当成了实验品!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听!”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用看透一切的语气说道:
“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应该是有什么前提条件吧,说说看,或许我会答应。”
混蛋咒术师……
心思被轻易看破,登美惠也不再卖关子,坦然回应道:
“我要你与我立下束缚,从此刻起,不再干涉里樱高校内发生的任何有关吉野顺平的事情。”
“……”五条悟沉默地盯着顺平的这张脸看了几秒。
“你要对他做什么。”
听到五条悟的质问,登美惠勾唇微笑,“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多余的问题。”
登美惠在心中倒数着顺平的意识在这具分身内苏醒的时间,尽管她用生得术式强行夺走了顺平的主导权,但现在她的灵魂强度是远远比不上吸收了特级咒物的顺平的。
在顺平精神遭遇冲击的瞬间发动术式,这个计划早在顺平和五条悟一起踏入里樱的“帐”内时,她就计划好了。
还有……五分钟?十分钟?
不能让吉野顺平知道束缚的内容,这是离间吉野顺平和五条悟的最佳时机。
但实际上,登美惠并不确定这条情报对于五条悟而言是否重要,这个人拥有极强的咒力,却只是在高专做一名无权无势的教师,她完全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如果秘密的价值小于束缚内容,束缚就无法成立了。
“用我未来学生的安危作为条件交换……你确定你的秘密有这样的价值吗?”
五条悟身为世家出身的正统咒术师,对于束缚的建立有着足够透彻的了解,在他看来,一根宿傩的手指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学生在他自己心中的分量。
“我可以同意你的条件,但如果在你说出有关手指的秘密之后,束缚无法成立,那么后果……就是你会在这里被我祓除。”
白发的最强咒术师对着登美惠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何,你还坚持要与我进行交易吗?”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是说在意学生吗,现在祓除又被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抱着试不试都要死一次的心态,登美惠开口了。
“成交。”
在两个真心实意想要杀死自己的咒术师面前,登美惠开始了一场有关束缚的豪赌:
“那根手指,来自一个穿着僧袍的长发男人。”
五条悟自信的微笑淡去了,在登美惠讲述秘密的声音中,他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当时和真人一同出现在吉野顺平的家中,利用术式释放了一只一级咒灵,袭击了吉野顺平和他的母亲。”
“至于名字,我记得真人喊他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