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自称咒术师的丑八怪,为什么要一边打架一边说这种废话。”
登美惠丢开沾血的光碟站起身,冲着瘫倒在地的少年勾勾手指。
看着对方像一具尸体一样晃晃悠悠站起来,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失去意识的少年走出活动室,向着逃生出口的楼梯前进。
“我说,明明一开始都被放过了,干什么说那些没用的话激怒他们,活该让人打成这样。”娇俏的少女不满地数落着身后失去意识的顺平。
“不过要是有人敢打我的脸,我也会——”
“呀!什么东西!”
看着墙角里一团扭曲着的血肉,登美惠嫌恶地捂着嘴后退两步。
那坨血肉像是在呼吸一样蠕动着,里面还缠绕着几根黑色的长发。
“好痛啊,好痛啊——”
诡异的血肉之中,竟然是一张拥有完美形状唇瓣的嘴,还正不断地尖叫着。
“啧,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
登美惠皱着眉,从裙边的口袋里掏出昨天在顺平家顺走的打火机。
把打火机点上火后,她小心地凑近那团蠕动的肉,生怕弄脏自己的鞋子。
火苗在接触到长嘴的肉团时,像是碰到易燃物一样,“轰”地一下剧烈燃烧起来。
“啊——好痛啊——登美惠好痛啊——顺平——哥哥——顺平!”
血肉尖叫着被燃烧殆尽,登美惠收起打火机,带着没有意识的顺平继续下楼。
“那个咒术师怎么搞的,连简单的打扫工作都做不好吗!”
登美惠用力跺着脚下的台阶,嘴里还不断抱怨着人类的无能。
走过楼梯拐角处时,跟在她身后原本应当失去意识的顺平诡异地抬头,露出额发之下完好无损的右脸和右眼下那颗黑色的泪痣。
失去高光的瞳仁像是偶然一样落在前面少女后颈的衣领上。
只见原本是大宽领的黑色校服裙上,一块像是被重物打破的痕迹格外清晰。
就好像……眼前的少女,曾经被人从背后,打爆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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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
“怎么了五条先生?”
“我好无聊——”
“很抱歉,我现在在工作中,无聊的话可以麻烦你去找其他人吗?”
抱着笔记本电脑疯狂打字的伊地知无奈叹气,眼镜后面是常年彻夜工作留下的沉重黑眼圈,年仅25岁却早早变成了中年社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