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平、哥、哥~”
语气轻浮的“富江”们用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踏入病房空间的顺平,失去眼白的点缀,所有的“富江”都变得像电影中一样,带着诡异的非人感。
“……toie?”
顺平的眼中映出原始富江们怪异的形态,这些富江并没有受到真人术式的污染,却看起来与曾经朝夕相处的少女有着巨大的差别。
【因为试图同化超出自己咒力上限的特级诅咒,所以被反噬了。】
脑海中登美惠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嘲讽。
“但她看起来好像还有意识。”
顺平没有感受到周围来自原始富江们的恶意,有的只是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而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啊,的确~】
【只不过……她保留的,不是作为诅咒的意识,而是作为富江的那部分。】
“这是,什么意思?”
顺平谨慎地后退,却发现身后的病房门已经消失不见,他被关在了这间被富江占据的病房空间里。
【意思是……】
无数的发丝开始蠕动,像是要释放什么隐藏在密集的头发之下的什么东西。
顺平本能地凝聚咒力,金色的咒力像无数根丝线般围绕在他的周身。
“顺~平~”
原始富江们逐渐将身体从被掩盖的血肉构成的房间之上分离出来,扭曲着一个一个落地,以诡异的姿势向着顺平靠近。
【它们现在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身边一个原始富江手握一把尖锐的剪子,冲着站在包围中心的吉野顺平冲了上来。
“嘶——”
剪刀尖锐的顶端划过顺平的脸侧,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而沾染了顺平血液的剪刀,下一秒就被捅进了那只富江身旁的另一只富江的身体里。
“去死吧,去死吧——”
叫嚣着将剪刀捅进“同类”心口的富江疯狂地笑着,而剩下的富江也都纷纷举起身侧的锐器向着顺平攻击而来。
【啊——真的是——】
无法忍受的登美惠率先发怒了。
【顺平,换人。】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