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回来,最高兴的人无疑就是江懿卿和许烬。 江懿卿甚至连住处都为她们准备好了——她名下一套闲置许久的大平层。 清净闲适,交通便利,物业服务尚可。 “妳想买下来也可以。”江懿卿亲自把两人从机场送到她们的新家。 林诺和文弈秋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设计不凡的园林景观与设施,以及一旁向她们微笑问好的管家,面对江懿卿的提议,一时失了语。 “我暂时应该是……买不下来。” “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妳。” 江懿卿倒是很大度,她从未来这边住过,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不如让给林诺,正巧也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 “车库在负一楼,等下午车到了,王助理会帮妳停到车位上。” “会不会太麻烦江总了?”文弈秋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这是她与江懿卿良宵 其实送礼物的人,或许会怀有和收礼物的人同样的期待呢。 文弈秋小心翼翼地为礼盒系好丝带,藏到书房的书桌下。 “秋秋?”下班的林诺见文弈秋没在客厅,便轻声叫她。 糟糕,忘记时间了。 文弈秋一时紧张,猛地起身,头撞到书桌,眼尾涌出生理性的眼泪。 “妳回来啦。”文弈秋假装若无其事地从书房出来。 “给妳买了芝士车轮饼。”林诺扬起手里的纸袋,“还热着。” “好香!”文弈秋咬了一口,烤得酥脆的外壳裹着松软的内里,香甜的芝士涌上舌尖,“妳也吃。” “啊——” 林诺正挽起袖子洗手,文弈秋把车轮饼递到她嘴边,咬下一口,芝士流心不小心溢出嘴角。 干燥的指腹抚过,又放进嘴里。 “好吃么?”文弈秋面不改色地问她。 “好吃。”林诺不着痕迹地吞咽,盯着水流冲过的手指,将泡沫仔仔细细揉搓到每个指缝。 因为刚才太过慌乱,文弈秋这才发觉好像是扭到了腰,不自然地转了转身。 “腰疼么?秋秋。”林诺擦干手,关切抚上她的腰。 大概是刚好按到痛处,文弈秋嘤咛一声,扶住餐桌椅。 “疼。”她转头看她。 眼尾泛红,楚楚可怜。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在做什么? “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床垫太硬了不习惯?”林诺将两手搓热,贴上她僵硬的肌肉,以帮她暂缓疼痛。 “嘶……”文弈秋覆上腰间的手。 浅浅的暖意的确帮她缓解了不少。 “我们换张床垫吧,我睡着也有些不舒服。”林诺猜想着不同可能,想到文弈秋这两天起床后也下意识的扶腰动作,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第一天复工会累么?”文弈秋下意识向她靠拢。 “不会,交接工作而已。”林诺掌心按压的力道温和。 江懿卿让她多休息是一回事,公司里的麻烦越堆越多又是另外一回事。 谁又小牌大耍,谁又得罪了圈里大前辈,谁出道前的黑历史又被扒出来,谁又在因为所谓的番位和剧组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