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之没理他,单手开了汽水,喝了一口,葡萄味的,很好喝。
要是在赢决面前他哭就哭了,别人可不行,尤其是万木春这小子,让他看见一次自己的究极狼狈场面,余凛之能尴尬到做出先把他打死毁尸灭迹,自己再钻到地心隐姓埋名的事儿。
“等会吃完做点什么?”
万木春跟他闲唠。
余凛之没t到他的弦外之音,犹豫了一下:“写数学题?”
“……游戏打不打?”
“我没打过。”他诚实道。
“都这个世纪了还有高中生没打过游戏?之前我派去盯梢的人还看见你进过网吧呢。”
余凛之头一次听见有人能把派人跟踪他这件事说的这么直白毫不害臊,更可恨的是他还没发现。果然是少爷,派出来的“雇佣兵”和那些混混就是不一样,盯梢盯得都高级,他愣是一点没察觉到。怎么,难道是拿望远镜一路跟着他的吗?
不过这些事都过去了,原主还多少亏欠万木春点儿,他也不好骂他,只能采取迂回战术。
“我去做网络兼职,打点儿零工。”
万木春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想起了“余凛之”穷的惊天地泣鬼神这件事。
“你……你现在也没钱啊。”
余凛之点点头:“是啊,刚朝人借钱交完我外婆的手术费。”
万木春难受程度50
“是,是哦,是没时间打游戏吧,哈哈,你之前也没打过吗?”
他指的是“余凛之”的上辈子。
余凛之风轻云淡:“哦,我之前也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一直没什么条件打。”
万木春难受程度100
他有点坐立不安了,“……你这么惨?你看起来不像……我还以为……”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叹了口气:“没办法,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靠多学习来给自己找条出路,可惜我在高考刚被录取没多久之后就被车撞了。”
万木春难受程度10000
不是他太好上钩,而是今日任何一个拥有正常同理心的少男少女坐在这,听着对面人状似不在乎却隐带忧郁的讲述,对上那双墨润又含着悲情的眼睛,都不可能不为这人悲惨的经历动容的。
他有点难受了,难受起来脑袋就有点糊涂了,隐约感觉出来余凛之是故意的,但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真该死,非得嘴欠问那一句干什么。
余凛之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