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有故意装可怜的成分,但余凛之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说疼也不是疼,就是酸酸的,有点像肌肉运动过度后的反应,腰也酸背也僵。
他趿拉着毛绒拖鞋(赢决给买的)蔫哒哒的向另一个房间走,赢决问了他句要去干什么,他耷拉着脑袋回道。
“找书包,写作业。”
昨天的作业写完了,还有今天的和后天的呢……学可以不上,习不能不学。
“不是……”赢决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问:
“还写啊?”
“嗯……”
闷闷的。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句:“写哪科?”
“数学啊。”
数学!该死的数学!这种科目是他上学的时候不生病一看脑袋都发疼的!如今还要如此折磨一个可怜的小病号,何等的罪大恶极!
余凛之吸着鼻子把书包拿过来,慢吞吞的重新坐到床上拉开书包,把厚厚一沓横版b4的卷子拿出来,惊呆了在旁边偷看的赢决。
“你们老师给你留这么多作业???”
他就几年没上学,现在作业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余凛之捻了下卷子厚度,点点头,“其实还可以啊。”又没让他一天做完,平均每天也就那几道,洒洒水啦。
“这还可以?你们老师是单给你一人留的,还是别的同学都有?”
余凛之想了想,鉴于圆圆同学看起来就有点像胆小的兔子,两个老王没一次性把所有练习题发给他,怕他过度焦虑咬手指头,万木春又不算人,所以是单给他一个人的没错。
少年沉吟片刻,点点头。
“你们老师这不是针对你啊?给你留这么多题?”
赢决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长久的学渣,不能与传说中那种爱学习的人共情,犹记得当年每个假期,每份卷子都写得他焦头烂额,做作业与上刑无异。要是有老师故意给他留这么多卷子,他不说掀桌子,肯定背地里恨人恨的咬牙切齿(虽然最后也不会写)。
“还好吧,他们挺看好我的。”
余凛之扭开笔盖说着,顺便想到了之前忘了说的东西,于是一边落笔写第一题一边道:
“哥,我假期要跟着学校去一趟别的城市,年后也是,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待在这儿了。”
“嗯?去干嘛?”
黑色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标出算好的数据,在题旁边写下个随意的数字,就开始漫不经心的看下一道题。
“去培训,年后参加个竞赛。”
无法直接求证,连两条辅助线算了……哦,三条。
“不出意外的话,回来应该能还上一部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