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之睁开眼,看见熟悉的路牌,“就是这,今天谢谢你啊。”
墨洐坐在前面,没回头,耳根有点红。
“嗯,没事,外面太冷了,今天耽误你那么久不好意思,快回去暖暖吧。”
余凛之很有礼貌,又道了声谢,就开门下车了。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一出门冷风窜进脖颈,就能冻的人打个冷战。
他加快了脚步。
赢决好久没开店面的门了,他就直接回家,又在开门的一瞬间熊抱住对方,使坏的把一身冷气往人身上蹭。
赢决在家里也穿幽默的白色老头背心,被他冷得打了个颤,拍了下他的脑袋:“干什么,要冻死你老大我。”
他身强体壮,伤口的恢复力惊人,不然余凛之也不敢不管不顾的扑他一身冷气不担心他着凉。
按他老大的结实程度,就算他光膀子出去晾十分钟,估计也不会怎么地。
余凛之把羽绒服脱掉,不着声色的又往人身上使劲贴贴,“我冷,哥,你摸摸我的手。”
赢决一摸,冰凉,下意识就伸出双手给他焐着,一边搓一边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正好刚烧完水,你喝热水缓缓。”
蹙着眉打量少年颀长却瘦削的小身板,“啧”了一声:
“可别感冒了。”
余凛之:“……好。”
虽然很感动但那打量和啧是怎么回事,赢决不会在心里嫌弃他虚呢吧?
果然是回旋镖,他前脚刚在心里蛐蛐完墨洐,后脚自己就被老大蛐蛐。
话虽如此,赢决是个实诚人,从来不在心里蛐蛐。
他只会在明面上说出来。
“你应该多运动运动了,不然我总害怕你生病。”
瞧瞧,瞧瞧,为了维护他那可悲的青春期的少年人自尊心,他刚直不折的老大使用了多么委婉的说辞!
余凛之用已经回温的手指握住他的,笑道,“我身体挺好的,老大不是知道么?”
前阵子还把你扑倒了呢。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