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消息从外网流回国了。
截止到林简浏览时,原本排在本地热搜榜女孩8
配阴婚的买方来了。
司机就是所谓的“男媒婆”。
林简抢在何今非之前开口:“你们回去吧,我出了十万,姓姚的答应卖给我了。”
“草,”男媒婆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姓姚的可收了我三万定金了。”
“都是买卖,价高者得,很正常么。”林简轻飘飘地说,“既然是同行,我补点油费路费给你们吧。”
男媒婆破口大骂:“都是干这个的,谁t要你的油费路费,我t地开这么远的车,又交了定金,谁敢跟我耍赖。”
林简:“我付了钱,肯定是优先给我,我还得今天给我的客户交货。”
男媒婆:“t的,我也得给我的客户交货,谁的买卖不是买卖。”
林简掏出手机打开:“那这样,你什么时候交的定金?谁早就该给谁。”
男媒婆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你看,三万定金,一分没少。”
林简看得认真,突然从他手里抽出手机,飞快地递给何今非。
又默默地退到何今非的身后:“到你上场了。”
何今非亮出了警官证:“民法典第一千零七条,任何形式的尸体买卖都是违法行为。”
“刑法第三百零二条,这类违法行为,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
男媒婆的头立刻收回去。
他刚想动,何今非拉住了车的后视镜,抑扬顿挫地又开口:“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下车,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检查中,他特意看了男媒婆的聊天记录,明确看到了“买”“定金”等词;
以及教唆“收彩礼、让两孩子结婚、搭姻亲、互相照顾”等的说词。
稳了。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转头,再次以审视的目光看向林简。
微弱的晨光中,她就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