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起之前,警队组员已经做好了另一名王姓社工的现场复原。
王姓社工知道有这个深棕色的皮夹,但不知道皮夹的去向。
“皮夹里应该没什么钱,这两年治病住院,刘嗲嗲的钱基本掏空了。”
至于枕头毛巾等,他的说法和林简的说法相同。
保洁员甲说:“真是行大运了,要不是警察同志喊我俩问话,这火烧起来,我们两个就在杂屋里一起被点燃了。”
保洁员乙:“哎呦,要是我们两个晚走一会,是不是就不会烧这么大了?可惜了这么贵的车……”
保洁甲:“是他自己扔的烟头,他家条件又好得很,不能叫我俩赔吧?”
保洁乙:“哎呦,这么贵的车,烧成这样,花多少钱才能修好啊?”
老胡:“你们平时就一直用工业清洁剂吗?”
保洁员甲:“是,这种比家用的好,不管是给新房子开荒、还是给老房子抛光,都用得上。”
老胡:“工业清洁剂含有的可燃成分更多,遇明火很容易发生爆燃,很危险的。”
保洁员乙:“但是它好用啊,又省时又省力。”
于是老胡平易近人地问了许多关于保洁的话题。
“像刘刚这样的单身老人,平时会花钱请你们去做保洁吗?”
“他的房子很难收拾吧?衣服都有股味。”
问着问着,不动声色地问了正事:“他外套里有个皮夹,是你收拾的吗?”
“皮夹?”保洁员甲,“没看到啊。哪件外套?是汪姐收的吧?不应该啊,没听她说起啊。”
保洁员汪姐:“皮夹?有钱在里面吧。那可得说清楚,我没见着过。”
“财物那些东西应该是领导们整理的。”
这三人,没有人知道皮夹的去向。
还剩车被烧了的李副主任。
何今非:“李副主任,你的车一直都是停在这个车位吗?”
李副主任:“也不是,没有固定车位,都是单位自己人的车,谁先到就插空停。”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停外面了,不该偷懒想少走几步路的。”
至于皮夹等财物。
“刘嗲嗲哪有什么财物要整理。”
“根据协议,他的动产、不动产都归社区公有,公证的时候就登记过的。”
“他的退休工资吃药住院都不够。”
“就一个房本,跟公证书、抚养赠予协议一起放在档案室里。”
“皮夹里无非就是身份证、银行卡,还能有个百八十的零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