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 “先不说这个…”君臣问道:“哥哥为何不来找我?” 君夜坦白:“听到君臣这个名字时是想找过。”摊手无奈道:“可你徒弟说你年纪大了不喜欢见外人。” 君臣:“……”辞长久! 门外传来一声怒呵:“君臣?!你醒了就来我这发疯?你给我离他远点!” 离卦怒气冲冲的冲进别院,从屋顶跳下一人拦住他的去路。 君夜温柔一笑:“回来了?”抛下君臣就去到离卦面前:“事情处理好了吗?”君夜一过来,离卦就收敛了火气:“还没,事情有些棘手。” “这样啊……那大概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君夜拢了拢离卦的外披问道。 离卦说:“还需要几天。”君臣来到两人面前,一脸寒气的盯着离卦,离卦也瞪了回去:“你什么眼神?还有这晦气,他又是什么眼神?” 两人见面就不和,君臣伸手拉过君夜,一脸不悦,离卦也拉住君夜另一只手:“你们几个意思?破坏我的结界就算了,现在还要跟我抢人?” “他是我的。”君臣用力拉过君夜,宣示主权。 “睡了几年脑子睡没了?”离卦手上用力,将君夜拉回身边。 君夜夹在中间,被拉过来拉过去:“小臣你先放开。” 转动手腕没挣脱出来:“小臣你先松手。” 没想到君夜会让自己先放手:“哥?” “小臣?”离卦满眼醋意:“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这……”君夜尬笑:“有点复杂,晚点解释。” “跟他解释什么?”君臣一用力直接把君夜拉过来:“离卦你放手!” “你俩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放手?”一道金色的鞭子出现在离卦手上:“我警告你最后一遍,放开!” 寒冰剑也被召唤而出:“不放!” 君夜终于生气了:“两个都放开!” 见两人没有放手的意思,君夜:“我数三声。” “三!” “二!” “一!”在君夜喊出一时,离卦先放开手,但君臣还是抓着。 离卦:“你他妈……” 见君臣还是抓着,君夜抬起那只被抓的手,笑着看着君臣。 “再不松开,哥哥要生气了呦。” 君臣有些疑迟,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终于抽回了手,君夜的手腕都被抓红了,活动了下手腕,给两人头上一个扣头:“抢什么抢?” 辞长久终于看不下去了:“师尊,我们该回去了。” 然而君臣根本不理他,拉住君夜的衣袖:“哥跟我走。” “小臣等下……”君臣拉拉扯扯君夜觉得没什么,离卦却觉得格外扎眼! “给你脸了?!”他再也忍不了,一鞭子就抽过来,辞长久单手接住,把杨柳往旁边一甩。 杨柳脱手飞出,离卦虽然很气,但现在也没空理会辞长久,对着君臣就吼道:“你滚不滚?!” 君臣则是在君夜面前低下头,斜了离卦一眼,眼里那点不屑格外明显。 离卦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君臣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个长老吗?!” 君臣冷声:“你就像了?” 君夜忍不住:“好了,你俩不要闹了!” 离卦打开通灵:“行无路!过来把君臣从我家赶出去!” 此时的行无路还什么都不知道:“君臣醒了?还在你那?!” 辞长久拉住君臣一只胳膊:“师尊,回去好不好?” 君臣抽回手,头靠在君夜肩头,就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小臣起来了,离卦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在君夜眼里,君臣依旧是那个喜欢黏着自己,并且有点大病的弟弟,只不过样貌有点改变而已。 君臣抓着君夜的胳膊,恬不知耻道:“不起。” 离卦:“君臣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好了离卦,你也别凶他了。”君夜摸了摸君臣的头:“没事的。” 辞长久一手抓住君臣的手,黑着脸拉过去,下一刻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两人一消失,天边就闪现加疾跑过来个小老头:“君臣呢?” 他上一秒还在天机阁抓着人家不撒手,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静灵舍,君臣很快认出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还不等他反应,辞长久直接将君臣抱起扔在床上,君臣被摔得背上发疼,辞长久立马压下来,二话不说就按着他亲。 辞长久压得很紧,让君臣动弹不得,窒息缠绵的吻紧追不舍,害得君臣喘不过气。 被亲了嘴后亲脖子,君臣终于呼吸到空气:“你给我滚开!”辞长久像是没听进去 (过不了审) 要紧关头,屋外不远处传来呵斥:“何人胆敢擅闯?! 很显然是这边动静太大给引来的,遭到打扰,辞长久面露不满,低头在君臣脸上轻啄一口:“师尊别担心,弟子去看看。”而后把手离开了君臣的身体。 君臣红着眼尾,气得要死,怒呵:“滚!” 终于松开了君臣,辞长久一出去外面就传来了打斗声,君臣慌乱整理衣服,心中怒骂辞长久他怎么敢的?!!等会就出去宰了这逆徒! 通灵突然传来行无路的声音:“君臣?听说你回来了?” 君臣脑子一翁,强装淡定:“嗯。” “真的是你?!”行无路激动起来:“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 “刚回来,在静灵舍。” “好,我马上过来。” 刚掐掉通灵,外面打斗声更烈,君臣推门出去看,就见一青年拿着残阳要跟辞长久你死我活。 剑主人容貌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依稀有当年的影子,惊红残阳如风,剑术进步了不少。 注意到有人在门口观看,一回头:“师尊?!”立马收手不再跟辞长久纠缠,单膝跪地滑铲过来:“师尊!!!弟子好想你!” 这句话真的耳熟,惊红滑过来要抱住君臣大腿,君臣一歪身子堪堪躲过,然后惊红碰!的一声撞进屋里。 惊红还不管自己疼不疼,大喊一声:“哥你快来啊!是师尊回来了!” 天边冲过来一个闪现加疾跑的小老头,上来就要给君臣一个爱的抱抱,君臣又一歪身子再次躲过,行无路也跟惊红一样“碰!”的一声撞进屋内,把东西砸的噼里啪啦。 少华听到动静很快也来了,见到君臣也很开心,上去行礼道:“恭迎师尊回家。” 行无路钻出来就又要抱住君臣:“你奶奶个腿的躲什么啊?” 再次歪身躲过:“冷静一下。” 手被人轻轻拉住,把君臣往后拉过,辞长久礼貌道:“行掌门还请克制,师尊伤势未能痊愈,不可太大动作。” 行无路对辞长久就没有那么耐烦:“你丫的滚开!”歪头去看君臣:“还有哪没好啊?让我看看!” “艾玛君臣你脖子怎么了?!快给我看看!”一听脖子君臣立马拉住衣领遮挡:“没事,蚊子咬的。” 行无路差点给辞长久一脚:“你怎么照顾人的?大冬天怎么还有蚊子?!”行无路还没踢过来君臣却先上脚了。 辞长久被踹开两步,微笑回头。 惊红看得很开心:“踢得好!踢死这臭小子!” 行无路道:“你以前不是很宝贝这徒弟吗?今天终于舍得动手了?” 君臣嘴角一抽:“今天看他不爽。” “你早该动手好好教育他了!”行无路指指点点:“这死小子当初来门派要你,不是许凌拉着我们差点跟他打起来!” “你还敢跟长老们动手?!”惊红跳起来:“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上来就又要跟辞长久拼命,辞长久轻松躲过,眼睛一直看着君臣,根本没把惊红当一回事。 行无路拉着君臣去到石椅上坐下:“七年!你知道这七年门派是怎么过来的吗?!那逍遥门疯狂造谣我派勾结魔族奸细,因为你这破事,我们出面解释也不起什么作用。” 行无路两手一拍:“这不,你凭借一己之力把我派整成了邪魔歪道,我上哪说苦去啊我?” 君臣把头偏开,这件事他确实理亏。 “不过这些还都是小事。”行无路突然正色:“最近又有一档子棘手的事,我让离卦许凌先去查了,现在还没处理好。” 怪不得今天去离卦那里没人在家,君臣问:“什么事?” 行无路叹口气:“染邪出问题了。” “有点严重。” 就一神经病 “她像是失控了一样下山随意屠杀,门派已经在努力压下去了,但始终每天都有人暴毙她手,事情已经要瞒不住了。” “离卦许凌已经去追了,但染邪好像藏起来了,只有特定的时间才会出来,眼下根本追查不到。” “染邪是突然这样的吗?”君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