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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第1页)

辞长久克制住烦躁的情绪,瞪了那个魔医一眼,老魔医被吓得连忙退了几步。  “一群废物!”  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药石峰了。  药石峰  今天天气不错,出了些太阳,刚好可以晒晒陈旧的药材,冬天来了,太阳出来的次数都变少了,许凌趁紧把药材搬到院子里,旁边的岑酒寒也在帮忙。  一道黑影闪过,许凌眼前一黑。  当他出现在魔宫时,手里还抓着些许药草:“???”  刚准备给师兄递药草的岑酒寒:“???”  许凌懵b的看了一圈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站在不远处的辞长久身上:“……有事吗?”  辞长久恭敬的行了一礼:“长久知道这番举动是有些冒昧了,但家师怪病缠身,长久也是出于无奈才……”  许凌:“啊?……哦…君臣怎么了?”  辞长久拉开床前的帘帐:“不知怎的,师尊今早突然就心口剧痛,直至昏迷。”  许凌来到床前查看,轻手抚在君臣的脉搏上,片刻过后许凌也陷入了沉思:“不应该啊……”  “所有东西都挺正常的,怎么会这样?”  辞长久摊开手心:“师尊发病时,手里紧紧捏着这个吊坠。”  许凌接过吊坠仔细研究起来,最后得出结论:“就只是一块稀有的水晶。”  “其实也有一种病会有这种表现,但我感觉你师尊不太像是会得那种病的人。”  辞长久:“哪种?”  “额……”许凌疑迟道:“…心疾。”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那就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但我并不觉得你师尊会得这种病。”  辞长久问道:“何出此言?”  “这种病要对某个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或是爱恋,在一定的条件下患得患失,接近疯魔才会出现的一种疾病。”  “不过你师尊脑子很清醒,不太可能会得这种病,这种病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叭叭叭叭叭叭叭……”  辞长久:“好了我知道了。”  许凌有点职业病:“哎呀,平时教徒弟们教习惯了,这会儿说的有点多。”  辞长久直奔主题:“那这病可有方法根治?”  许凌:“我还不能确定就是这种病,要说医治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世间又有几人会为了别人疯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以君臣的性格,应该不会为别人疯……”  许凌叹一口气:“算了,我还是回去和师弟讨论一下再做定夺。”  “好,那我送许师伯回去。”  “有劳。”  身旁凭空出现一团黑气,直接将空间撕裂,裂缝的对面就是药石峰的山头子,辞长久摆出一手请的手势。  送走许凌以后,辞长久背对着床站了好一会儿,拿出手心的水晶吊坠,嘴里喃喃道:“极强的占有欲……或爱恋?”  等君臣再次苏醒过来时,依旧觉得头疼得厉害,现在什么也记不清,暗红色的眼眸若隐若现,先前清晰可见的画面,现在却悄悄蒙上了一层迷雾,不管怎样去看都看不清。  床头坐着一人,不知何时起就在这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  君臣本能的警惕防备,看清面容后身体却是自己先放松下来,这人谁?  自己好像认识,但现在头疼得厉害记不清了。  那人忽然开口说了句什么,君臣没听清,他也没兴趣听清。  床上传来布料的摩擦声,君臣还没意识到有人上来了,下一秒就有一双冰冷的大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烫得厉害,这阵凉意刚好能缓解这股头疼,解了燃眉之急,君臣终于得空看清眼前,睁眼就看到一张清新俊逸的面孔怼在自己跟前。  脑子一热,本能反应的拍开了对方抚在自己额头上的凉手。  辞长久自讨无趣,堪堪收回了手,手一离开,他额头又开始疼得厉害,但君臣宁愿自己难受死,也不愿意让别人来碰他。  周围挺安静的,君臣坐在床上发现对方已经走了,这样也好,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也挺好的。  但没过多久辞长久又回来了,这次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贴心的坐在君臣旁边把药一点点吹凉。  而后辞长久把药盛起来,张口说了什么。  君臣不想理他,偏过头想自己一个人。  但这次辞长久却不像以往那般温柔,强行扭回君臣的脸,当着他的面把药全都喝光。  辞长久脸上虽是笑着的,但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倒有着滔天的妒火。  他按住君臣的手腕,把他推倒在床,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掺和着些许甜味的汤药顺着辞长久的嘴流入君臣口腔,他被迫滚动喉结将汤药全部吞下。  就算最后汤药全都喂完了,辞长久依旧没有松开嘴,而是细细的,亲昵的啃噬着身下人的嘴。  就算对方挣扎得很激烈他也不愿松开,这时他像是疯了一样,眼神也从最一开始的嫉妒,变得缠绵起来。  君臣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开始缺氧了,红色的眼睛也因为缺氧变得水雾蒙蒙。  忽然辞长久离开了他的嘴,看到他这副表情眼睛似乎更红了,纠缠不清的眼里,还流露出几缕心伤。  君臣恶狠狠的盯着他,他望着师尊的眼睛,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眼神也开始冷静下来。  而后松开了他的双手,选择抱住对方的腰,君臣身体似乎习惯了这个姿势,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该挣扎的。  辞长久拿来了枕头垫在两人头下,君臣转过身到辞长久面前,想推开这个混账,但无奈对方扣得太紧,根本推不开分毫。  辞长久伏到君臣耳边低语说了什么,而后君臣就像着了魔一样安分下来,最后安静的在辞长久怀里睡去了。  这一晚上,君臣梦到了很多东西,但全都模糊不清,记忆还是太过凌乱,他的脑壳就像被一辆火车给撞了一样,头昏得像是喝了好几斤二锅头。  第二天等他醒来时,还是只有他一人躺在床上。  君臣坐起扶住头,脸上满是疲惫,看了眼四周,环境有些陌生,一瞬间脑子更疼了。  辞长久手里拿着定制好的蓝色锦衣,来到他面前:“师尊醒了?”  君臣看了眼他,脑子飞速旋转这人是谁?  对于师尊的不回应,辞长久似乎早已习惯,把定制好的衣服放在一边,上手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手还没靠近就被君臣直接打开。  辞长久依旧温声细语:“师尊乖,听话好不好?”  君臣眉头紧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对方都叫他师尊了他还问人家:“你谁?”  “弟子……”辞长久愣住,从头到尾,师尊只对他说过一个“滚”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他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师尊?”  君臣扶住额头,终于多看了这人两眼:“走开。”他晃了晃头,似乎不太舒服。  因为脑子太乱,根本没听进去辞长久的声音,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离开。  “师尊要做什么?”  君臣想也不想:“找人。”  “那师尊在找谁呢?”  君臣也不知道自己要找谁,只知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知道。”  “都不知道找谁,为什么还要去找?”  这回君臣没有回话了,他低着眼,似乎在回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是啊,他都忘了要找谁了,一回想这人脑子就疼得厉害,一时半会儿自己也想不起来,但他觉得自己以前应该不是住在这里。  扫了一圈四周,环境十分陌生,他起身就走。  辞长久见师尊迟迟不回话,而且站起来就要走,当即就抱起君臣重新扔回床上:“师尊还没恢复完全,现在还是别走的好。”  君臣背上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地方裂开了,疼是疼,但不至于让他流露出来,他重新坐起有些不大高兴:“干什么?”  辞长久笑着道:“给师尊更衣。”  君臣现在脑子还是不太好使,没了先前那份杀意倒也不是很凶,就是现在有点弄不清状况。  他就乖乖的坐在那里,捂着头,时不时敲两下,任由辞长久脱掉他的衣服。  白色的里衣很好脱,衣服滑落后就看到衣裳上有鲜红的血迹,辞长久眼神一蒙拉起师尊就开始检查。  君臣本就烦躁,被人这么一摆弄就更烦了,声音是以往的清冷,但脑子绝对不清醒:“又做什么?”  看到师尊背上又裂开的那道伤口时,辞长久终于醒悟过来,这是当初为了给他挡下致命一击时的伤,刚才他被妒意冲昏了头脑,这会儿懊悔不已。  “师尊对不起……弟子只是…不想让你走。”放眼望去,君臣身上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  每一道都在提醒辞长久,师尊当初是怎样在他面前差点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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