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一盆没有温度的冷水,乾坤阴阳闻声背后一凉,鞠躬向辞长久身后喊道:“师尊。” 离卦低眼看着地上的辞长久,开口道:“做得好。” 乾坤阴阳不敢出声,看见师尊背后就莫名的发痛,俩人无声向后退了一步。 离卦转身向屋内走去,身后的辞长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拖着走似的。 从屋院到后房,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纵使身上的衣服在地上被磨破出血也是一声不吭。 不知道来到了哪个房间,离卦终于停下了,辞长久好不容易喘口气,抬头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拖到了一间放着灵牌的屋子。 灵牌上写着“离瑶”两字。 辞长久身上的衣服被拖得破破烂烂,伤口混杂着沙石,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离卦忽然开口:“跪着。” 辞长久抬头,跪着? 等了半响见辞长久都没有要跪下的意思,离卦也不跟他多废话。 一道充斥着金光的鞭子出现在离卦手里,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很响,杨柳落在辞长久的膝盖上,下一刻便血溅四方。 辞长久顿时脸色发白,单膝跪地,腿上火辣辣的疼,伤口很深,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疼,特别疼。 那一鞭子像是把他的肉都抽下来似的,只是一鞭子而已,就疼到了这种程度。 要他跪,他偏不跪。 他咬牙,闷声重新站了起来,眼底充斥着不甘与倔犟。 离卦冷笑一声,说到底他还是太仁慈,刚刚那一下子没能下死手,以他的实力仅用一鞭子就能让辞长久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又一鞭子挥舞而来,霎时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辞长久表情都扭曲了,随即就是“咚”的一声,他如愿让辞长久跪下了。 好疼…… 好疼啊…… 脚边已经形成了血泊,辞长久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脸色白得吓人,疼痛操纵着他的大脑,他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见他站不起来,离卦才接着说道:“磕头。” 辞长久没有听进去,或者可以说疼得听不进去,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随时会疼晕过去的样子。 离卦没有再开口,只是蹲下身来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扣在地上:“我叫你磕头!” 初遇 晚风轻吹,有股淡淡的烟火味。 热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盏灯笼,似乎今天是什么重要节日似的。 屋顶上,一位黑衣男子躺在高楼的屋瓦上,翘着二郎腿正在欣赏夜景。 身旁忽然一声:“少主,看风景呢?” 阎郎寻声看去,就见游江南站在旁边也在抬头看着天,他把头重新转回去:“嗯,这儿比魔域的夜空好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