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红忍不住:“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的?” 金叶子一出,算命先生立马眼睛都直了,快速收过金叶子:“好的,这次算的包你满意。” 辞长久拿过三枚铜板,这次多摇了几下。 这回算命先生认真的看了看,最后得出结论:“小公子未来的爱人……美,强,惨,还有病。” 惊红又忍不住说:“左右都有病呗?” 算命先生:“是这样的,还病得不轻。” 辞长久:“……” 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骂人。 辞长久似乎是放弃了,站起来就走人,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看到算命先生,他都在挨骂了。 这次他走算命先生没拦着,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怎么是个男的?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惊红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去到二楼就开始点菜。 辞长久把不化骨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有点不太高兴,但为什么不高兴他也说不上来。 此时不化骨的冰已经退完了,但因为在辞长久身边,所以没有闹腾。 稍等片刻,一盘盘菜品就被端上桌。 少华:“辞长久,话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师尊的。”辞长久顿了顿,又道:“千灯楼那放我这里的,我以后会想办法还回去的。” 惊红:“师尊怎么连钱都放你这?” 辞长久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可能师尊嫌麻烦吧。”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惊红此时已经把“师尊偏心”写脸上了。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公鸭般的叫声:“真他娘晦气。” 一群小弟七嘴八舌应合道:“师兄何必跟他们计较,星辰派来的几个闲人而已,也就是运气好,怎能跟师兄你比?” 二楼几人一听到“星辰派”三个字,视线不约而同的集聚在楼下那几人身上。 就见那公鸭嗓继续道:“那顾北也是,请了我们还去找别人,无信之徒不配让我帮忙!” “就是就是,请也不请点有本事的,专挑星辰派那几个酒囊饭袋。” 惊红在楼上听着有些窝火:“背地里嚼舌根,我看他们是想找打!”少华很了解惊红的脾气,提醒道:“别惹事。”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沉默的继续吃饭,但楼下那忽视不了的公鸭嗓继续传来:“唉,如今星辰派竟穷到了跟我们抢委托的地步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把这活让给他们了。” 小弟在一旁叨叨:“掌门只说接一单委托完成便可,可没想到我们好不容易接到的竟被他们抢了,真为师兄感到不平。” “话说那个说话很拽的人他娘是谁啊?还敢骂小爷我是饭桶,我看他长的还像该溜子呢,一想起来就烦,日后要是碰上我见一次打一次。” 某位说话很拽的该溜子:“……” 惊红手上一紧,一把把筷子捏断,深吸一口气:“我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少华去拉人的时候,惊红已经从二楼跳下去了,少华没拉住人,只能跟着跳下去。 辞长久见两人都跳下去了,扶着栏杆也想跳,但看了眼高度,选择了走楼梯。 惊红:“你个缺德玩意说谁呢?” 任谁也没想到二楼会突然跳下来两人,定睛一看,这不前几天抢委托的那几人吗?温岭骂道:“倒霉玩意怎么哪都有你?” 论骂人惊红还是很在行的:“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你们几个败家玩意!” 温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几个小弟先是叫嚣起来:“你什么东西敢跟我们师兄这么说话?!” “信不信我们师兄一招打得你娘都不认识!” “这么没教养?星辰派教的就是这种人?” 惊红回怼:“瞅什么瞅狗屁跟班?狗叫什么?跟在一个二货身后师兄长师兄短很威风?他是你爹还是你娘这么舔?” “什么出息?掌门儿子了不起?屁大个人装什么高人?看给你得瑟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碧样就来跟小爷叫嚣。” 惊红一套轰炸下来把温岭气的不轻:“你他娘的什么东西!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星辰派是怎么教的你个二碧玩意的?!” “来,你不是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吗?来来来,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明天就去你逍遥门门口撒尿!”惊红偏头把脖子伸的老长,一副欠打的模样。 “欺人太甚!”温岭大吼一声:“把门关上给我打!” 少华默默掏出纪年,吵架他不行,劝架……很明显谁劝架揍谁,那他就只能帮忙打架了。 辞长久是吵架也不行,打架更不行,最后只能选择退出战场。 温岭和几个小弟平时功课懒散,就没好好练过,这时也就是仗着人多势众。 少华惊红身体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对付这几人还是应付得来,几招下来双方武力值有着明显差距。 温岭一看这俩不好对付,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辞长久身上,那人看起来好欺负些,就他了! 温岭拿着配剑就冲过去,辞长久见他过来倒退两步,少华惊红见辞长久被欺负了,立马脱身去救他。 但还没等他俩靠近,温岭已经拿着剑架在辞长久脖子上了。 “别动!再动我就弄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剑气和灵气震开好几米,只见一抹虚影和一把古剑同时站在辞长久左右,古剑是不化骨,应该是感受到主人受到威胁前来护主的,虚影是…… 惊红少华惊呼一声:“师尊?” 但看虚影这状态,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师尊给辞长久防身用的弈石。 惊红:“靠,我也想要!” 被震飞的温岭狼狈的抬头看向辞长久,那虚影他好像在哪副画像上见过,古剑也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但一时间他想不起来了,这时他才意识到了多读书的重要。 “你们……给我等着!”他说完像是没力气了重新趴回地上,动了动手示意几个小弟带着他离开,而后几人慌忙开溜。 虚影人如本尊,他一出现少华惊红就感到了来自君臣本人的压迫感。 见没了危险,虚影开始一点点消散。 等到虚影完全消失后。惊红才细声细气:“为什么师尊光给你啊?……我也想要。” 辞长久挠了挠头,目光转移到不化骨身上。 见主人终于注意到它了,它又靠近了些似乎是在求表扬。 辞长久有些嫌弃的退了几步,感受到了主人的嫌弃,不化骨好像被伤了小心心,自己飞回二楼独自悲伤。 刚才他们闹的这一出,惹得四周的人都冲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有倾佩的也有畏惧的。 但几人毫不在意,少华朝着二楼上去:“你下次再这么莽撞我就告诉师尊。” 惊红笑道:“哥我哪次惹祸你不是这么说的?” 辞长久上到二楼用布条重新包住不化骨,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让几人的食欲下降,几人吃完就向君臣说的那家客栈去了。 找到客栈后,许凌把他们叫到一间屋子说是有事要说。 许凌先是检查了少华惊红的恢复状况,再检查了辞长久双腿是否完全愈合,而后道:“我这几天要处理那些药人的事,就先不回山了,想到我师弟对你们做的这些事,实在是不好意思。” 少华礼貌回应:“师伯不必在意,我和家弟并无大碍,一点小伤而已。” 许凌:“所以我求你们师尊给你们放了三天假,这三天你们可以开心的玩。” 三人皆是一愣,转头看向君臣,君臣接到视线轻轻点了头,三人齐声:“谢许师伯,谢师尊。” “对了,酒寒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少华回道:“好像有事,走了。” “他也真是,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辞长久一听到岑酒寒的名字,就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想起那些话辞长久都不敢抬头看师尊了,但还是没忍住,偷偷瞧了眼。 不瞧还好,一瞧本来没看他的君臣立马察觉到,并也看了过来,辞长久心跳加速立马低头,但他感觉到师尊这一看就再没移开眼睛,他一下子更紧张了。 下一刻,他就听见师尊说:“辞长久过来。” 辞长久征住,呆呆地抬起头,听话的过去了。 来到君臣面前,君臣盯着他耳朵上的红石,而后问:“出什么事了?” 许凌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君臣:“弈石方才启动过。” 许凌转头问少华:“酒寒又难为你们了吗?” 眼见瞒不住,少华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说完他就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 君臣虽冷着一副脸,但明显能看到眉头皱了一下,就连许凌都一副思索的模样。 惊红心说完蛋了。 过了好一会,许凌意识到他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君臣的三个徒弟估计会被吓死,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