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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页(第1页)

行无路道:“是,没有任何预兆,就在你被带走的几天后。”  君臣放下茶杯:“我去看看。”  行无路阻拦道:“你伤好完了吗就去?不许去!”  一掌七层灵力暴击朝辞长久挥过去:“好完了。”  辞长久没有躲开,暴击直接在他身上爆炸,但他却是毫发无损。  行无路满意道:“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嘛,我还担心这小子会亏待你,现在看来就只是蚊子多了点。”  提到蚊子,君臣一用力直接将茶杯捏碎,狠咬一口后牙槽。  惊红就纳闷了,怎么他打就打不中,师尊的攻击他是动也不动?一想也对,敢躲弄死他!  “唉唉唉?!君臣手!手!手!”这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生气了?  行无路嚷嚷着要君臣摊开,君臣松手放开手里的碎片,只觉手腕一紧,辞长久过来抓着他的手腕,拿出一条蓝色手帕在给他擦干。  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君臣受伤,只是有些茶水和红印,行无路上去挤开辞长久:“边去,让我来!”说着要拿衣袖上手去擦。  君臣连忙抽回手用袖子遮住,直接无视两人。  行无路的衣袖停在空中,被君臣无视后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辞长久,道:“擦什么?君臣这么金贵要你擦?”  行无路重新坐回去:“那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染邪的事你明天再去,我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先不聊了。”  行无路走后,惊红重新开始撵着辞长久打,辞长久也不还手,就悠哉悠哉的躲过,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惊红气呼呼道:“躲什么躲?还手啊!”君臣呵斥:“你俩闹什么?”  少华立马过来拉住惊红,惊红就算是被拉住也依旧不甘:“师尊,他害你害成那样!我不揍他一顿心里不舒服!”  “好了惊红。”少华开口:“师尊都说话了,就别动手了。”  君臣转头看向天机阁的方向。  所有人都不在,那这时候是不是可以把君夜接过来?想到这里下意识撇了眼辞长久。  辞长久面若春风,但眼神却因为他那一眼又有些吃醋,伸出两根手指暗示君臣,笑得纯良。  君臣:“……”简直找死!  寒冰剑喧嚣过去,辞长久两指夹住,一时间竟是进不了半寸:“师尊别这样,弟子害怕。”  “原来师尊让我住手,是想自己动手!”惊红立马叫嚣:“打死他!师尊打死他!”  与他僵持间片刻。  君臣还是收回了寒冰剑,一是他不太想承认寒冰剑动不了了,二是不想再在这里跟他耗下去。  真是的管他干嘛?  收回剑君臣起身就走。  “师尊是要去天机阁吗?”辞长久笑着问。  “天机阁?”惊红问:“师尊去那做什么?”明明记得师尊一直跟无策长老不对付,怎么会亲自登门拜访?  懒得跟他们解释,君臣上了寒冰剑就走人,紧接着辞长久也原地消失。  回头看了眼,辞长久已经不见了,心中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令他意外的是,辞长久竟然直接放任他去了天机阁,拦都没拦一下。  再次闯入天机阁,却发现辞长久已经坐在里面在和君夜聊天了。  君臣当即怒道:“离他远点!”  见师尊来了,辞长久笑着跟他打招呼:“师尊等下,我先跟夜公子聊聊。”  “你们有什么好聊的?!”君臣怒道。  “小臣。”君夜表情严肃:“你先出去。”  君臣不敢相信:“哥?”  君夜道:“听话,出去。”  见君臣依旧无动于衷,君夜哄道:“乖,哥哥就跟他说两句,你先出去。”  安静了一会儿,君臣捏了捏手,最后还是出去了。  一出门口,雪地凭空燃起一道符纸,接着地上符箓闪动,离卦从金光里骂骂咧咧的出来:“有完没完?我才走你们怎么又来了?!君臣你要是挺闲你去追染邪!”  才修复的结界又被震碎,换谁都气。  被赶出来的君臣现在正烦,被离卦一吼就更烦了,离卦抬脚就要进去,君臣一手拽住,离卦问他:“阿夜呢?你是来找阿夜的吧?他人呢?”  一口一个阿夜,叫得很是亲昵,君臣脸都黑了:“你乱叫什么?”  看他这样子,离卦好像知道了:“你被赶出来了?”  离卦一针见血,君臣心中憋着一股气,脸更黑了。  看他这样子好像还真就说对了,离卦当即嘲笑:“瞧瞧,你君臣也有今天。”君臣不想跟他过多废话,唤出寒冰剑拿在手里,本来他最近看离卦就特别!特别!不顺眼!  地上再次亮起金光,乾坤从里面出来:“师尊,查到魑魅长老线索了。”  离卦本来是要跟君臣来两下子的,但孰轻孰重,还是收手:“走。”  开了传送符就走人。  君臣靠在墙上,离卦走了他也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符纸燃烧的灰烬,不由的想起染邪,突然疯魔,无端伤人。  还是在辞长久来过之后,这确实像是七杀邪气入体的样子,但辞长久不像是会对门派出手的人。  但仔细回想,染邪出事的那段时间,辞长久确实有几天不在魔宫,但辞长久没理由会对染邪出手,如果是邪气入体,那去妖神殿查肯定查得到。  这点行无路肯定会想到,但以今天行无路对辞长久的态度,可以排除是邪气入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染邪失控?  身后传来木门推开的声音,辞长久从里走来,见君臣站在门口,伸手拍去了君臣肩上的积雪。  君臣一手拍开,辞长久这会儿看君臣的眼神莫名有些心疼:“师尊,夜公子找你。”  听君夜找他君臣抬脚就走,进去后君夜坐在太师椅上,脸上不怎么高兴,看到君臣来了,指了指旁边:“小臣,坐。”  落坐后,君夜开始问话:“小臣,生病了?”  一来就问这事,想来肯定是辞长久说的,君臣:“嗯。”  君夜拿出那条水晶吊坠:“又病了啊…”  没听懂又是什么意思,君臣道:“又?”  “对啊,又。”君夜缓缓道:“小臣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君臣疑惑道。  “看来小臣全忘了。”君夜给君臣倒上一杯茶水:“小臣还记得阿宝吗?”  记得,是君夜小时候给君臣送的一只博美,长得很可爱,君臣回道:“记得。”  “那小臣记得阿宝是怎么死的吗?”  这就有点模糊了,脑海中刹车般的闪过几张画面,那只博美蹦蹦跳跳来到君夜脚边,君夜伸手摸了摸阿宝的头。  然后阿宝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君臣努力回想,竟然发觉记忆有些模糊:“病死了。”  “不。”君夜纠正:“是小臣亲手杀死的。”  闻言君臣一愣,抬头问道:“什么?”  君夜重复道:“是小臣亲手杀死的。”  怎么会?  脑中回想起当年自己抱着阿宝,抬头望着一脸担心的君夜:“阿宝它,病死了。”  病死了,它明明是病死的。  “看来小臣真的忘了。”君夜眼神暗了暗,似乎在回忆,然后一字一句:“阿宝的头在一楼,内脏在二楼,身躯,在小臣怀里。”  ……  可……  可它明明是……  心跳猛然一停,脑中无端闪过自己拿刀划开博美的画面。  它还在哀嚎,或许是太过吵闹,年幼的自己一刀砍断了小狗的头颅,让它随意滚落,随后自己带着它的尸体上了二楼。  君夜找到他时,自己满手是血的抱着博美没头的躯体,它的内脏被拉出来大半,幼时的君臣抬头望着他,说:“哥哥,阿宝它,病死了。”  君臣看向自己的双手,恍然好像与当年的血手重合:“不是…我没有…”  “小臣生病了,爸妈走后小臣就病了。”君夜继续道:“还记得我经常带你去的那条食街吗?小臣想知道哥哥后来为什么不带小臣去了吗?”  君臣开始回忆,记忆里,君夜拉着君臣走在夜街上,君臣要什么君夜买什么,后面就……不记得了。  “哥哥就跟老板多聊了两句,小臣用食签扎瞎了老板的一只眼。”  不知哪来的画面,君臣一手握住食签,冷着脸将它刺进另一人眼珠里,手法果断,完全不像个孩子。  “…不是的……”  “后来我带小臣去看医生,医生建议留院观察,我也回到了公司忙碌,可医生打电话说你不肯吃饭,我放下工作来医院看你,哥哥一来小臣就抱着不肯撒手。”  君夜继续道:“医生说你缺乏关爱,占有欲强,做法极端,但可以挽回,多陪陪你就好了。”  “小臣可还记得那次游船?”  “一开始我很小心的带着小臣出门游玩,小臣也表现得很乖,一连几天都很正常,哥哥以为小臣病要好了,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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