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乖乖配合!再敢在派出所里闹腾,你刚刚抢夺手机、抗拒执法的行为,全部都会被监控记录在案,作为你对抗侦查的铁证移交给检察官!”
“我告诉你,你敲诈勒索的金额就是两万块钱。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这个金额还在基础刑期之内,判刑也就是三年以下。”
“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主动退赃退赔,上法庭的时候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能判个缓刑,一天牢都不用坐!”
“但你要是继续这么不知悔改,拒不配合,还在网上搞那些小动作对抗调查。法官看你态度这么恶劣,肯定要判你实刑!到时候你就真要去监狱里踩几年缝纫机了!”
“能听懂吗?!”
这一声暴喝在审讯室里炸开。
陈锦婷肩膀猛地一缩,跌坐回椅子上。
能搞出性诬告一个四岁小孩,以此敲诈勒索,事后还能熟练运用网暴手段反击、写小作文的人,怎么可能不懂法?
她太懂了!
但她懂的,不是国家颁布的成文法律,而是小某书式的法。
什么是小某书式的法?
就是只要对我有利的法条和规则,我就背得滚瓜烂熟,还要加上“女性权益”的滤镜去无限放大;
但只要对我不利的规定,我就装聋作哑,大喊“我不知道啊”、“抛开事实不谈”、“你这是男权压迫”。
做为一名专业的女权斗士,她不是那些无知的泼妇!
她的文化水平反而比绝大多数的人都高!
她非常清楚什么叫趋利避害。之前警察讲的那些道理和程序,她只是主观上不想听,觉得对方不敢拿她怎么样,并不是真的听不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看着那张盖着大红印章的《拘留证》,看着面前动了真火的警察,她彻底回过神来。
文件已经下来了。对方不是在吓唬她,是真的要拘留她。
再像个无脑泼妇一样撒泼打滚,除了给自己增加“抗拒执法”的罪证,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反而真的有可能被判实刑去坐牢。
她现在要做的,是冷静下来。
先忍下这口气,按规矩走程序。
只要能找到机会出去,或者联系上外界的资源,她有一万种方法炮制这些恶臭的男警察!
去市局督察大队投诉!去信访办闹!在微博上买热搜挂他们!
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原本尖锐扭曲的面庞,奇迹般地迅速平复下来。
“同志。”陈锦婷理了理裙摆,虽然脸色依然难看,但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强装的镇定,“行,我配合你们的工作。”
陈锦婷抬起下巴维持着高傲的姿态,直视胖警察:“但是我作为公民,在没有被法院判决剥夺政治权利的情况下,我依然享有最基本的合法权益。我现在有通知家属、为自己请辩护律师的权利吧?”
见到女人不再闹腾撒泼,胖警察紧绷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下来。
“这当然是你的权利。”胖警察拿起桌上倒扣的手机,重新推到她面前,“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给你请一个律师。”
“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规矩。”
“等会送你看守所,你的所有私人物品,包括首饰、名牌包,还有这部手机,都是要全部上交统一保存的。收监期间绝对不允许带通讯设备进去。”
“所以,该交代的,现在一次性跟你家里人交代清楚。”
“进去了只能外面的人找人联系你,你不能联系外面!”
陈锦婷冷着脸接过手机,从通讯录里打给自己妈妈。
她没有多说,只是告诉妈妈她被江城城南派出所的警察抓了,让他们找一个精通敲诈勒索的刑事律师来救她。
其实在打电话的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想让父母去给她找一个精通“强奸罪”、“猥亵罪”打法的律师。
因为在她心里,她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被那个四岁的小流氓猥亵了。她迫切地想要利用法律武器,把那一家人搞得身败名裂。
但理智硬生生地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很清楚自己当前的危险处境。
那个叫张伟的下头男律师太狡猾,利用程序漏洞和几条破监控,先一步把她弄进去了敲诈勒索的案子里。
如果现在找个打性骚扰官司的律师来,根本解不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刑事拘留给撤销掉,把自己从敲诈勒索的罪名里摘出来。
至于那个摸她屁股的小兔崽子和那个恶心人的下头男律师,等她安然无恙地出来,她有的是手段,要让他们一家在互联网上彻底社会性死亡!
到时候,她必然要找一个顶级律师将那个下头男律师送进去,还要通过诉讼让他们赔一大笔钱!
至于钱够不够请顶级律师?
笑话!
群里那么多姐妹,这给一百,那给一百,啥律师请不到?!
懂不懂什么叫姐妹们的团结?!
真以为她们女权斗士跟那些男权渣渣一样是散兵游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