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静静地看着他,随后将手抽了回来,“小蒋,你先睡吧,我洗完澡还有工作要忙。” 蒋正清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沈阙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真乖。” 沈阙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很久,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蒂。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光晕拢在桌面一角,把四周衬得更暗。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指腹轻轻捻了一下绳结,他忽然觉得这根红绳变成了一道枷锁,勒了太久,已经嵌进肉里,不疼了,但取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带出一层皮。 他闭上了眼,冷笑了一声。 红绳还在手腕上,但他不可否认,自己生起了想解下它的念头。 破镜 距那晚任明演发来信息已经过去了三天。 蒋正清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躁动不安。直觉告诉他,如果想和沈阙在这段感情中走到最后,就不要试图联系任明演,可任明演的话却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一直吸引着他。 “小蒋?小蒋?你在听我说话吗?” 沈阙整理着西装袖口,见蒋正清有些出神,便疑惑地看了过去。 “嗯,你说到哪里了?” 沈阙轻叹了口气,将领带递给蒋正清。 他接过领带替面前的人系了起来。 “我说今天老宅有事,今天可能就不回来了,你就待在这儿,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就行。” 蒋正清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打好领带整理好衣领后,他抬眸看向沈阙,“沈哥,你应该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沈阙抬头吻了吻他的唇,“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真没有?” “嘿,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你焉了吧唧的。” 蒋正清扯了一下唇角,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