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打算帮你把魂魄拼好助你轮回,这可不是瞎说的。关于你丢掉的魂魄,我有一个线索。” 作者有话说: 嗯,边籍和左哲又得开始拉扯了~ ———— 新的副本即将开启!而且是嵌套副本哦~ 新的线索 沈荷望着边籍:“你记得【cy】吗?” “【cy】……”边籍稍微想了想,“你是指,我手下的那位大好人作者吗?” 沈荷打了个响指:“对,就是她。” “那我很有印象。”边籍道,“虽然她的文成绩一般,但是她本人确实很不错。” cy不是什么知名大作者,甚至在他们网站连中层也谈不上,但是不少作者都知道她—— 因为她实在是太热心肠了。 大部分网文作者都是捂着马甲自己写作,彼此间很少交流,但是cy却完全不是。边籍不止一次看见她在网站的交流板块发帖子,说可以帮作者们无偿免费做封面。 有未签约的小作者借着帖子向她咨询如何写作,她也毫不吝啬于分享经验。 有的作者焦虑数据发发牢骚,她也会元气满满地鼓励对方。 边籍对【cy】的印象,她就是一个气血很足的小女孩,整个人就像个小太阳似的四处发光发热。 不过沈荷这时候提到【cy】是为什么?难道他的一个魂魄落在了她身上? 沈荷看着边籍,续道:“我不知道你旁边那位有没有告诉过你,当晚跳河的人不止你一个。在你跳河之后,还有一个人紧跟着跳了下去——为了救你。” 边籍微微一愣。 他回想起了自己在【玄学就是力量】上看到的帖子,好像确实说那一晚静江桥那边死了不止一个人。 边籍扭头望向左哲。 左哲微微蹙着眉:“我后来去了现场。知情人告诉我,当晚有两个人跳了河,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不过那个人救回来了。” “真的救回来了么?”沈荷道,“我不觉得。” 边籍皱眉看他:“什么意思?” 沈荷拿出手机,在上面调出了什么,然后将屏幕对着边籍与左哲:“【cy】,本命陆熹,20岁,来安市参加艺考培训。她在路过静江桥时看见有人跳河,于是她那做好事不求回报的精神发作,当即跟着跳河想要救人。但是她低估了水流速度,她终究是没能将那人救上来。” 沈荷口中的“那人”,说得就是边籍。 边籍皱起眉,完全没想到他与这位作者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如此之深刻的交际。 他站起身,走到结界边,蹲下身看着沈荷展示给他的手机画面:“这是……” 边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浮现出些许疑虑。 那似乎是一段监控视频,摄像头正对着河边的某处。 人群聚集在河边,两个年轻力壮的中年人拉着栏杆伸手,将一个姑娘从河中拉了出来。想必那就是陆熹。 人们围上去,似乎是在嘘寒问暖,还有好心人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那姑娘却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径自朝着一个地方走开了,仿佛刚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的人不是自己,格外平静地想要离开。 人们一开始还看着她的背影,但是很快见没热闹可看,便都各自散开了。 乍一看,仿佛是再老套不过的寻常戏码:无意间失足落水的女生遇到了好心人搭救,上岸后离开。 但是边籍看着她的背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样感。 不对,她的表现太过于冷静了。 一个不过20岁,还没出象牙塔的学生,刚刚在生死间走了一遭,就算没有被吓得崩溃大哭,也会腿软后怕。而且,从视频里看,她丝毫没有对帮助她关心她的人表示谢意,从上岸到抬步离开,她就像是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没有围观的人们有任何互动。 而且,陆熹跳河是为了救人,那她理应去关注自己原本要救的那个人才对,但是她被拉上岸后,却完全没有回头看河一眼。 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猜测,她可能也没有被救回来,而是死了,为了救你,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沈荷道,“但是她运气比较好,你的三魂之一‘胎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才能让她像个活死人似的活着,就像你现在的状态一样。不过她毕竟没有天阶大佬帮她运作,她活不了多久。” 边籍看向左哲,无声地用眼神向他征询。 左哲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可能。” 云盈歪在椅子上,她已经拿沈荷的锁链编了个粗粗的绳结出来了,此刻玩腻了锁链,正头也不抬地看手机:“胎光是人最宝贵的魂魄,也就是所谓的生命之光。是人生命力和自愈力的源泉,我们看人有没有救,就是要看胎光还在不在。如果胎光没了,那就是死了,谁也救不回来——你现在之所以脸上会出现那种死相,就是因为胎光没了。” 沈荷看着边籍,语气温和依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边籍脊背发毛:“如果不能尽快将胎光找回来,哪怕有你这位恋人护着你,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边籍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了另一个华点:“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恋人了?” 沈荷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普通人做到这个地步的。他又不是父母兄弟,只能是恋人了吧。” 边籍抹了把脸:“不是,你为什么接受得这么痛快?” 虽然他们网站是耽美大站,但是小说里的同性恋和现实中的同性恋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寻思着他在公司有很努力地捂好自己的性取向的。结果沈荷怎么一副毫不意外、早就知道的样子?? 沈荷不用看渣男的眼神看他了,沈荷现在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关爱智障:“没有直男会特意跟我要看那些不能过审的片段的。” 边籍:“……” 忘了,他之前做过的“梦”,都是他自己的真实经历。 边籍拒绝回想自己此前到底做过多少丢人的事情。 沈荷收回手机:“我道歉了,也表示过诚意了,可以把结界撤了吗?” 边籍看了他一眼,对着左哲点点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撤了吧。” 但左哲明显不愿意,他仍然皱着眉,没什么好脸色地盯着沈荷:“他刚刚差点害了你。” 只是因为看不惯他要做逆天而行的事,就自诩正义地过来差点害死他的爱人?如果不是程叙渊碰巧和云盈在一处,可以用云盈那缩地成寸的法阵迅速赶到,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左哲想到适才的情形,心中就止不住地后怕,简直恨不得杀了这家伙。 边籍同左哲待久了,看他脸色也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就这样吧,你一个作者,别得罪审核。” 左哲:“……”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制住心中鼓噪的情绪。他提笔撤了结界,完全不想再分给沈荷任何一个眼神。 他望向云盈:“那个陆熹的情报,麻烦你帮忙查查了。” “唔,不麻烦。”云盈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查出来了。” 边籍意外地看向她:“这么快?” 左哲都还没掐算出来呢,云盈一个玄阶,在这方面居然比左哲更厉害吗? 云盈点了下沈荷:“嗯哼,刚刚这位——” “沈荷。” “哦,刚刚这位沈先生说,那个陆熹是来安市接受艺考培训的,我就让人去查了一下,果然报的是我家的艺考班。” “……”边籍顿了顿,“我以为,你是用了一种更玄学方法。” “那真抱歉,让你失望了。”艺考培训班大小姐云盈看着手机里的资料,“我让人调了她报名时登记的资料。她是罗城人,虽然已经20岁了,但却还是个高三的学生。罗城不就在咱隔壁省,你们也听说过吧,他们那儿的艺考竞争最激烈了,她前两次都落榜了,这回是来备考三战了。” 边籍想了想:“那她为什么不在当地培训,反而跑到安市来?” “哦,我们家机构没有开到罗城,毕竟那是丹青门的地盘。她听说我们机构是全国第一,所以跑来这上课。艺考生就是这样的嘛,跑其他城市集训很常见啦。”云盈终于玩腻了沈荷的链子,将那锁链扔回给他,“不过这个不重要,重点是,她前几天已经结束了培训,回到罗城的家里了,你们如果要找到她,估计得去一趟那儿。不过罗城也不远,坐高铁的话,一俩个小时就能到。” 沈荷收回自己的法器锁链,看向边籍的眼神很温和友善,仿佛又变回了往日那个体贴的同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等边籍说话,左哲毫不犹豫地开口。他甚至上前一步,挡住了沈荷看向边籍的视线,“我的爱人,我自己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