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过敏性窒息于刀鞘百度 > 第39页(第1页)

第39页(第1页)

吴元君愣了几秒后忽然呼吸停滞,他心生某种诡异的期待,觉得不可能但的确又已经问出口,“车雨森,你想我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吗?”  问出口的短暂几秒吴元君再次后悔,努力扯出笑,自我解释:“不会,不可能,是我想错了,你本来就霸道,不讲理,理所应当习惯全世界都围着你转,所有人都讨好你。”  “……”  “我想找回来,明天晚上可能也不陪着你。”吴元君说完这话。  车雨森瞬间不耐烦,“丢了就丢了,你有必要这么在乎?”  吴元君:“它重要,我在乎。”  车雨森只想让吴元君闭嘴,不要再提镯子,镯子意味着吴元君要结婚,要给喜欢的人戴上那样的破烂,他光想想就恶心,语调再次浮起恶意,“你不是只在乎钱吗?”  吴元君顿时松开了抚摸车雨森长发的手,无奈又失落地感慨:“……你果然还是你。”  车雨森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更是异常难熬。  不仅没有、女乃、口乞,吴元君还开始逐步远离他,不抱着他,不哄着他,甚至不和他讲话。  车雨森站起来想强行做些什么,得到的只有吴元君淡淡一句:“不许动。”  很快吴元君用医用束缚带将车雨森的手脚固定好,轻轻绑住,他整理了一下车雨森的长发,温柔地扎在一边,以防扯到会疼。  他开始强迫性给车雨森按摩小腿。  给的康复治疗方案里有按摩,但车雨森不愿意给人碰。  吴元君每次也是趁着梦游的男人睡着后才能按一会。  车雨森显然是无比抗拒,语气厌恶,神情彻底阴鸷下来,“你在干什么——”  吴元君没回答,他撩起裤子,做事一向专注干脆利落,眼前遍布曾经断裂的痕迹,缝合带来的疤痕肆意狰狞,数不清挨了多少针。  车雨森小腿早已有知觉,此刻被温热的手肆意触碰,他想挣扎,就被吴元君制止。  他仿佛沦为了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吴元君让他动,他才能动。  车雨森颤栗着无比憎恶,幻觉里是车祸的惨状,玻璃和钢筋贯穿其中,他用死气沉沉的语调说道,“看见这样的腿不恶心吗?”  “不恶心。”吴元君指尖轻轻滑过每一处,“车雨森,疤痕不丑,每个人都有疤。”  “……”  “喜欢你的人会觉得你哪哪都好看。”吴元君继续说道,“只会担心你,想知道你那时候有多疼。”  “……”  “恨不得替你承担痛苦。”  吴元君无数次想分担母亲在病床上的疼痛,此刻他逃避也逃不了。  他了解那感受。  不再陌生的情绪流淌心尖。  吴元君一边按摩一边无奈地擦拭眼角,无法想象车祸的惨烈,“如果疼的话可以告诉我。”  “……”  “我也尝试不理你,冷落你,结果难受的是我。”  车雨森指尖险些扎入掌肉,冷汗连连遍布额间,幻觉和幻象都被打破,再一次被吴元君的声音救了,他难耐地嘴唇微颤,“是你先不理我——”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吴元君问了也白问,他继续沿着小腿按摩,心跳声要跳出来,没忍住问道:“车雨森,你哭过吗?”  等了许久中途没有喊一个疼字,直到按摩结束解开束缚带,男人才哑声回答,“眼泪是你这种懦弱的人才擅长流的脏水。”  吴元君重复一遍“懦弱”,他愈发明白白天和夜晚其实一样,车雨森从没有变过。  一旦不满足,不让他得到一些东西,就会随时随地翻脸,他听出车雨森语气里的轻蔑,随意开口,“你再说一遍。”  男人沉默了几秒瞬间又变得委屈,想钻进吴元君怀里,“我不说。”  吴元君再次推开,“你说,我不生气。”  “你在骗我。”  “我就骗你。”吴元君淡笑,“你折磨我,我也折磨你。不然太不公平了。”  “闭嘴。”车雨森最恨欺骗,听见骗这个字眼瞬间暴露本性,反正吴元君也不给、吃,凭什么要他继续忍耐,他不断在试探吴元君能容忍的底线在哪里,幽幽开口道:“你白天为了镯子哭成那样,现在故意报复我,看见我的腿你很满意吧,想我为你哭?不可能,你不配。”  “嗯,我不配。”吴元君垂头自嘲地笑出声,我只想你站起来这句话说不出口,反正被误会被曲解也不是一次两次。  “我会好好照顾你。”心声重叠在一切,幸好……幸好我没有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不会再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你。”要不然也太难过了。  人只能这样自己骗自己。  车雨森戴着皮质手套的那只手冷不伶仃桎梏住吴元君,心绪烦躁之下,低声选择示弱,谎言随意张口就来,学得吴元君,“你不要生气,我又听不见了,我做的一切都只想你抱我,不离开我,只在乎我。你原谅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果不其然。  简简单单几句好话,吴元君便轻易纵容了他的一切,“好,我抱你,不离开你,只在乎你。”  车雨森心中愈发不屑。  直到想口乞(女乃)却再次不被允许。  “要么我陪你睡要么我走,自己选。”吴元君轻轻在车雨森耳边说完然后起身想走。  车雨森条件反射拽住吴元君手腕,“我睡。”  吴元君:“选得不错。”  装聋子失败的男人浑身僵硬,“……”    夜深,床上两个男人抱着彼此,类似天鹅交颈的姿势,天花板看清一切肢体交缠。  一左一右,车雨森睡在左边,双手牢牢圈住吴元君的腰,脸埋进心脏位置。  薄唇吮吸到那块衣物颜色已经变深,及腰长发束缚在皮筋里,轻柔地落在背后。  吴元君没有继续戳破谎言,从前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正常,但他此刻垂眼望着睡在自己怀里的车雨森,难以言喻心跳声有多吵闹,他的手轻轻穿过黑发,温柔地抚摸车雨森的后脑勺。  荒谬感与不可思议再次翻腾。  世界是真实的吗?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一次又一次抱着一个男人入睡。  唯一一盏夜灯微微照亮吴元君的下巴,他喉结动了动。  车雨森便蹙眉,再次用力抱紧,低声喊冷,然后说着,“别走……”  “我不走。”吴元君知道陷入口、欲期时没得到纾解,车雨森睡得非常不安稳,安抚性单手回抱住男人,想给予更多的安全感,“我会陪着你。”  那只手也圈住车雨森的肩膀,下巴轻轻蹭到了车雨森额头。  肌肤接触,亲密无间。  吴元君恍惚地闭上眼,他不该抱的。  可悲哀的是他不愿意车雨森太快醒来,用冷漠至极的语气说话,两个人针锋相对,摇摇欲坠的关系随时随地坍塌。  白天被真实刺痛,夜晚是虚伪补偿。  至于关系。  两个人到底算什么关系?  雇佣者和被雇佣者,很纯洁的金钱关系,没了。  其余什么也不是。  吴元君催眠过自己,试图说服自己,就当在哄狗,哄小孩,弥天大谎从那时候就已经撒下。  现在他终于后知后觉。  他的确也不正常。  过了一会,吴元君气音很轻:“不要老是皱眉,会变老,变丑,变得不好看。”  怀里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身体反应很诚实,听话地松开眉头。  天一亮吴元君就从车雨森的床上爬起,黎明和黑夜是条界限清晰的分割线,他洗漱穿衣然后压低声音离开病房。  背影消失的刹那,浑然不知病床上的车雨森眼窝动了动。  分针走了三格,车雨森艰难地轻微睁开眼,视线摇晃,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了吴元君身上才有的气味,洗衣液又或者是体香,又香又软,好闻又上瘾。  他意识朦胧地鼻尖轻嗅,情不自禁侧头闻了闻枕头,这股舒服的味道令人上瘾。  ……  舒服?  不该舒服。  该是消毒液的味道。  他立刻马上抗拒地拧紧眉,睁开眼嘴唇蠕动,想质问吴元君是不是喷香水了?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过了五分钟。  车雨森没有依靠轮椅,缓慢地走向吴元君睡得那张单人床。  他的长发没有皮筋束缚再次披散,身躯高大,精气神比从前好很多,深邃的眉眼凝固着迷雾般的厌恶感,冷冷地,居高临下审视上面的被子和枕头。  脏。  一看就很脏。  三分钟后,车雨森面无表情俯下身轻嗅。  右手攥起洁白的被子,指腹捻起来,又狐疑地扔掉,动作重复三遍。  没有好闻的气息。  只有淡淡的消毒液。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