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露困惑,手指蹂躏着唇肉还不满足,温热,里面好像有糖水,他强忍着渴望,声音低哑问道:“这里可以舌添吗?” 吴元君慌了几秒钟就放松肩膀,一想到车雨森是个连自、魏都不会的“信教者”就发笑,更何况亲嘴,大概亲嘴都不会伸舌头,舔个屁。 他挣脱开车雨森的手,站起身跟摸狗似的摸了摸车雨森的头,“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吴元君推着轮椅走,故意说道:“你的上帝,他不允许。” 车雨森恹恹地抬头,恨不得把十字架拆了,让上帝去死。 “还有你之前说过。”吴元君缓慢说道:“同性恋会下地狱,我让你添,就等于和你接吻。” 车雨森隐忍怒意,打断说道:“接吻又怎么样?不做、不就没事了。同性恋都会、做,我们又不、做。” 吴元君不听这些歪理,深呼吸问道:“那请问呢,您知道做怎么做吗?” “当然。”车雨森用谈论天气好与不好的口吻,平淡中夹杂厌恶,厌恶中掺着鄙视,总结为,“不就是将xx进,入xx,进入xx是xx,进入嘴里是xx……” “停——不许说了!”吴元君耳尖迅速涨红。 车雨森委屈地闭嘴。 吴元君把轮椅和人都扶出电梯后,红着脸小声问道:“谁教你这些的?” “书上。写的。” “……你以后少看点。” “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好了,生病的人不适合梦游,等会乖乖睡觉。” 车雨森抓住重点,“那我可以含着睡吗?” 吴元君闭上眼,咬牙切齿,一万句脏话堵在喉咙里。 可奈何车雨森胡搅蛮缠,膝盖疼完头疼,一下子喊着耳朵听不见了。 吴元君被磨得没脾气,还被车雨森困在灰色的大床上,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到一而再再而三去纵容,“好吧好吧…不许、添,只许含,听明白了吗?” 说完就后悔了,可车雨森迅速地埋头。吴元君红着脸颊,喉结上下轻动,努力压抑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此时此刻只能疯狂洗脑自己。 就当被狗舌添了,男人被舌添几下,没事的,没事的,问题不大。 不知道过去多久,总算等到车雨森口允、口及、的动作放轻了。 吴元君恍惚地爬起来,胸口又全爬满、痕,的确没有添,只是口允得更大力气了,那朵莲花的纹身都快被口最红了。 他俯视车雨森睡得很香的那张脸。 真的很想一巴掌上去。 算了,醒了更折磨。 吴元君脚步虚浮地转身就走,丝毫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手指轻微动了动。 回到自己那间房,吴元君又呆滞了。 床单和睡衣……忘了问。 他无奈地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幸好之前带来的换洗还在,重新随便铺了一下,再换上睡衣躺下。 艰难的一天总算能睡了,月匈前的濡湿存在感依旧,吴元君已经无暇顾及,月中得不能看,肯定红得厉害,他困倦地合上眼。 夜幕中一切都变得安静,死寂,装着u盘的抽屉被反复打开。 凌晨四点,确定屋子里的人已经睡沉了,那道黑影重新覆盖住人全身上下。 浮起薄雾的窗户把男人的轮廓模糊。 车雨森跟鬼一样阴魂不散,俯身在吴元君、月匈、前贪婪地吃着,另一只青筋浮起,白天用来拉小提琴的手,此刻的指尖肆意蹂、躏尖端,圆且小,嫩还禁不住添,蛊、惑着人让它更月中,更红。 娇嫩的那点一含就仿佛能出水,会化开甜味来。 很马蚤。 含到稍微满足,他才露出骇人的冷漠,阴沉的声音尾音不带任何委屈,情绪真正外露。 “不许我忝,我就忝。说我扭曲?你又多正常??” “江万里那个蠢货把你弄到我身边,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车雨森双眼紧闭嗤笑一声,手继续捏着,索取自己应得的奖励,“随便说几句话就心软,你也是个蠢货,我是不是再装几下,你就给我擦了?” 空气蔓延死寂的沉默,无人回答。 “还专门洗了澡回来,可是香水味洗不掉,被哪个野男人抱过了吧?”男人继续自言自语,越说越生气,毫不掩饰压抑扭曲的真心话,他疯癫到又yao了一口吴元君腰侧,泄愤后又情不自禁张开嘴含了含那里。 声音一点点变得低,又有些委屈。 “反正你只要钱。” “不要我。” 窗外的夜无动于衷,时间一点点过去。 吴元君濡湿的睫毛好几次扇动,想醒来却始终陷在深层睡眠里。 他梦见只狗一直忝一直忝,中途确定好几次自己不会主动喂女乃并且拒绝喂女乃后,选择自己吃。 见鬼。 怎么梦里都是车雨森。 翌日,吴元君爬起来的时候慌了一会,怎么睡得这么死,看手机已经下午两点。 但又转念一想梦游的某人没准也还在睡,他套上衣服时呼吸一滞,腰间发疼,低头缓缓看去。 一个微红,还未完全消退的牙痕。 月匈脯、车欠肉旁边口允、出来的红晕数不清。 可牙痕? 怎么会有牙痕? 吴元君大脑开机中,愣愣地摸了上去,车雨森昨晚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他毫无印象,只记得一直被、添。 狐疑的种子一点点种下,毛骨悚然的预感像蚂蚁一样爬上心头。 他默默环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在经历放松警惕后当夜就被车雨森吃、女乃弄醒,现在睡觉都习惯性把单人床抵着墙,然后放置几个很容易发出噪音的透明椅子。 椅子昨晚的确是放在这里的。 丝毫没有动过。 照理梦游只会记得熟悉的地形,没有绕过障碍物的能力,要不然车雨森也不会容易摔跤。 吴元君越想眉头越皱,不能自己吓自己,也可能是车雨森几次被自己推开后泄愤地咬了咬,他一下子走神没注意。 但如果真的某人骗他睡着了,又来chi、女乃、的话……吴元君起床后抬头望见摄像头,之前叫车雨森拔掉二楼的监控总电源线,还通电的话倒能查个一清二楚。 他默默穿上裤子,魂不守舍地出去洗漱。 在一楼洗完脸后琴房传来熟悉的小提琴声。 坏消息是,车雨森醒了。 好消息是,又在练琴。 吴元君长舒一口气,这几天发生太多事,他还没消化干净,恨不得变成鸵鸟缩回沙地里,暂时不想看见车雨森的脸。 白天和晚上反差太大。 再这样下去,车雨森没有精神分裂,他就先精神分裂了。 回到二楼时eleanor叫住他。 “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吴元君想到做贼一样的夜晚就忍不住叹气:“还可以……” eleanor道:“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替你存车先生的电话号码。” “好的。”吴元君来这么久根本没见过车雨森碰过手机,更没看见车雨森屈尊降贵打电话给谁,跟外界毫无联系。 他又后知后觉,好像车雨森在乐团排练出现短暂失聪后就没有出过门。 一次也没有。 完全封闭,除了在练琴就是在骂人,白天阴沉沉地坐轮椅上看谱子,像株随时随地枯萎且极度厌恶阳光的植物。 晚上哪怕梦游也不会推开门出去。 吴元君想着要不然还是听eleanor的,哪一天如果车雨森心情好,尝试一下,带车雨森出门晒晒太阳,没准能正常些。 没用的护工早晚会被辞退,还是有点用比较好。 他自顾自走神。 浑然不知eleanor拿着他的手机,眼神中透着怜悯,她回忆起早上九点来上班的情景。 进别墅后非常安静,eleanor远远地扫视了主卧一眼,车雨森睡得很熟,体温仪也显示恢复正常。 元君人呢? 她思索了会,照常打开门,让保洁与家政进来。 接着在各个房间里找,总算在第三间房里找到了身体完全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张漂亮脸蛋的工作伙伴,貌似昨晚很辛苦,呼吸又沉又慢。 eleanor无奈地摇头,转身去配营养补剂,都准备两份吧。 一份给雇主,一份给被雇主折腾的小可怜。 等到中午时分,eleanor抬头看见车雨森坐着轮椅出现,膝盖上的伤都被重新换了纱布,状态不错。 比昨天那副样子好很多。 家政铺上新床单,保洁则在打扫各个地方,发出的动静不大,没有车雨森拉小提琴的声音大。 这样了,吴元君都没还没醒,eleanor过了一会想起身去叫醒吴元君。 突然车雨森神不知鬼不觉出现,悄无声息从电梯那出来,他单手支着头,抬眼间很随意,像临时起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