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休息的时候,教官也掏心窝子的跟大家说了几句话,说他也是第一次带队伍,他也很感谢遇见四班这群孩子。
后面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说要大家依次报一下名字,还说他会努力的把大家记住的。
易初摸了摸帽檐,顺势摸到了自己压在帽檐下的刘海,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环节。
等教官走到她的面前时,她还是撑住,面上努力不显出胆怯,“我叫易初。”
完全不像前面的女生报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叫付秦霖,我爸爸姓付,妈妈姓秦,霖是雨霖铃的霖。”
易初记得这个女生,很花痴教官颜值的女生,也是个勇敢外向的女生。
教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几秒,易初几乎能猜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黑框眼镜下的小眼睛,打绺的刘海,很方很方的脸。
易初抬眼看了一眼,就立马垂下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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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期很快就过了,易初记得结束的那天,好几十个方队表演完,颁发了第一二三名后,教官就统一到主席台前面集合,再然后只听总教官一声令下,教官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往操场外跑去。
那就是最后的一面了。
尽管易初总觉得对一个只相处了一周的人展现出充沛的情感,这个很不现实,但在那一刻她确实有鼻酸的感觉。
总觉得漫长的人生里人来人往的,很多人见过一次后就不会再见了。
转头看见付秦霖瘪着嘴巴落泪,却又不免感叹,真的会有人情感这么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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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过后,放了半天假,给大家收拾的时间。
“出去逛逛吧!”易初提议。
“好。”
沈晚寒总是这样,很安静。
如果说易初之前的安静是因为对环境的不熟悉和内心的不安造成的,沈晚寒的安静更像与生俱来的。
两人之间现在话不多可能是因为不熟,但易初想两人就算熟起来了,她话应该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吧!
两人出了校门,校门外就有一条街,几乎满足学生的所有需求,也是专门来挣学生的钱的。
易初和沈晚寒走走停停,看见炸面筋也来一根,看见煎饼果子也来一个。
两人在这方面倒是比较投缘。
然后到了正式找饭店吃午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很饱了。
“我吃不下了,你呢?”易初虽然很想尝尝这里的饭是怎样的口味,但她确实吃不下了。
“我也是,但,我怕等下我会饿。”沈晚寒一双眼睛生的很好看,易初总是觉得她的眼睛blgblg的。
“那就打包一些回去好不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