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情况快速地说了一遍:“您来接我,我在医院急诊门口等你。”
然后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几秒钟后,微信来了新朋友。
她立即通过。
接着飞快地跑去了急诊中心的大门口。
何今非来得不慢,且表情严肃。
“林简,这不是玩笑。”
“我不跟警察开玩笑。”
她上了车,这是何今非自己的车,不是警车。
“虽然我不能报警,但您报备过吧?”林简,“您的编制很难考,我的转正也不轻松。”
何今非点头:“说一说这个女孩的情况。”
林简又简明扼要地将姐妹俩的病情说了一遍。
何今非问:“你怎么知道她们的病情一定来自父亲?”
“因为如果来自母系遗传,孩子有很大的几率流产。”林简,“但她妈妈生了三个。”
何今非低声咒骂了一句:“生殖癌,缺德鬼。”
林简:“别拿他跟鬼比。”
鬼都比姓姚的好。
何今非:“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孩5
先接到人……和尸体再说。
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在花明楼镇的某一个废弃民居里,何今非和林简俩人打着手电筒,终于找到了姚玉叶。
姐姐姚金枝姿势诡异地坐在一辆破旧的轮椅里。
手电筒的光照着这一幕,在破败的环境里,竟像舞台射灯一样,有种怪诞的美。
妹妹姚玉叶坐在地上,虚弱无力地将头放在姐姐的大腿上。
她自己的鞋是脏的,裤子是脏的,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姐姐却换了新衣裳,除了裤脚有些脏,其他地方都是干净的。
尸僵已经下降至双腿。
妹妹却在细碎的颤抖着。
看到林简,笑得像哭:“我实在没力气了,我的心要跳出来了。”
林简赶上去,将一身冷汗的她揽在自己怀里,感受到了她单薄的胸膛下激烈跳动的心。
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顺着姚玉叶的头发:“用鼻子深吸气,用嘴巴慢慢地吐出去。”
“再来一次。”
“你很棒。”
“不管最后怎么样,你都没有辜负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