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在电话那头对他的沉默不解,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问情报,好对齐颗粒度。
“风哥的尸体被发现了吗?李建香被抓了还是死了?医院里老冯那你有内部渠道可以打探到消息吗?”
何今非哽了下:“我……被停职了,公安内部在缉查我。”
还有帮助了自己的阿浩,目前也在隔离调查中。
林简并不担心:“虽然你没有掌握到最及时的消息,但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卫生系统一定会发布有关鼠尿病的防疫消息,老冯方面只有两种陈述的可能。”
“想办法看到他的陈述内容。”
“如果陈述不实,你有当晚的监控录像在手,就可以以谎报行程、隐瞒接触史,涉嫌妨碍传染病防治向上级组织提出审查。”
“如果陈述属实也没关系,风哥的尸体暴露后,市公安局一样有合法的理由要求死者最后接触的人出面解释……”
“有负责死者家属赵秀娟女士的维稳小组可以作为佐证……”
老冯因为鼠尿病影响眼睛而造成病弱残疾、被组织人文关怀的要求病退,是最理想的结果;
不需要纠结证据、证人、利害关系,只要有想要这个位置的“人”跟上步骤。
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所以,不管出现哪种可能,林简只有一个目标,锤死他。
她逼得老冯无论做出哪种行为,结果都是闭环。
解决了老冯的位置,哪怕只是暂时的,所有在暗中支持老冯的各方势力,不管是因为钱还是权,这些人只能想办法自保。
何今非在局里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想明白后,何今非更深信一点,她要离开了。
他没有试图挽留:“林简,有一个海外账户,牵涉到买凶杀害大队长;这个海外账户同时有一笔200万的转账,曾被木婉婉工作室和李建祥指控被敲诈,你和……和韩梓是否对这个账户有所了解?”
林简难得地哑了片刻。
何今非没有逼她立刻回答。
她的答案,能从侧面证实她和韩梓曾因照片对木婉婉工作室提出并发生过“金钱来往”。
是否涉及敲诈,是需要被侦查的。
“有,”林简认了,“来自张爱国留学在外的儿子,除了这个账号,还有其他的账号。”
“比如一笔数额更大的转账,先转入木婉婉的工作室,之后再以劳务咨询费用的名义转入了一个外包公司……”
“这个外包公司的负责人有个从司法系统退休的远房亲戚,姓木,是个老法医。”
何今非知道是谁了,那个曾出面指认过林瑞雪的退休法医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