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是木婉婉那边的亲戚,也是李建香在司法系统的熟人,有些运作都是他在搭线。
朱副局那边也不软不硬地回了句:“年轻人的事都说不准,还是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再看看。”
老冯失控摔了病床上的枕头。
于是打给老姜。
老姜说得比较直接:“何今非在搜证时找到了冬瓜山当晚的监控,已经依规入证据库了。”
“他手里还有什么谁也不知道,很可能不止这一个证据。
“我只有一个问题,失踪人阿风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
“还请领导把尾巴处理干净些,一个不好,这条船上的人都得沉。”
阿风的尸体必须得处理好。
于是再度打给李建香,还是联系不上。
让助手打给老火车站派出所的人。
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坟山里找到了一个活人,智商有些问题,但这个人说有人给他送老婆,还要把人埋到他挖的坑里……”
“现场有血迹,还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车主联系不上。”
“可能涉及拐卖妇女……”
“领导,这个事情跟您……”
助手只能含糊地打哈哈略过。
而真正的领导老冯有苦不能明说。
联系不上的车主就是木婉婉的表弟,如今还在这里被看管着。
其三更难。
他打给了郝院长,说了鼠尿病的乙类乙管,郝院长有些为难,但不多。
“领导,经历过疫情这几年,国家对流行病的相关管控可以说是十分重视且先进的。”
“即使撤销,也必须要各级责任人出具相关说明,病案病历化验单都要的。”
“不过,这个病不会出现人传人,不属于在2个小时必须上报的乙类乙管病种,所以您不需要太过担心……”
听到这,领导老冯松了口气。
林简在故意用严重的后果吓唬他蒙蔽他,为的是争取不被当场解决掉。
也就刚松一口气,郝院长在电话里说:“其实没您说的这么严重,只要能说明接触鼠尿的情况,比如当时的现场、在场的人……然后让这些人都接受检查……”
老冯再次憋住了一口气。
当时的现场、在场的人、都接受检查……全都在他不能示人的点上。
郝院长:“然后让这些人都接受化验……”
老冯一时拿不稳手机,电话里还说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眼睛痛得连耳朵都听不清了。
只知道一点,他好像又踩在林简故意留给他走的路上了。
难道,这就是林简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