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吸多了的疯批。
而这一切,不过几分钟。
疯子就趁着这个时机,像条躁狂的疯狗一样,灵巧又快速地钻进了之前靠近不了的车里。
还没反应过来的木婉婉脸颊上一痛。
她抬头,看到了一张又脏又丑的脸,嘴里还在嘟囔着喊“爸爸”。
但下一秒,她的脸上突然一凉,接着一阵钻心的刺痛,她摸了一下,痛不可言,还摸了一手温热的水。
放到眼前,就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了红色的血,还有股奇怪的骚臭味……
“我的脸……”
她下意识地向冯叔求助,却看到了更吓人的场景。
冯叔嘴里痛苦的呼号着,像个罗锅一样弯腰捂着左眼,一道黑色的线,像条蚯蚓一样从他手指缝中流了下来……
而那个又脏又丑的疯子,脸上明明带着残忍的笑意,嘴巴里却在慌里慌张地喊:‘救命……出车祸了……快来救人……”
他还对着木婉婉的脸伸手:“我拉你……”
他的手指上、手腕上,有什么银色还带反光的东西,碰到的皮肤都在刺痛。
木婉婉哪里敢让他碰,一边护着脸,一边忙不迭将他的手打开,却被他捏住了手腕。
纠缠中,她动了脚,好像踢了人,也好像动了手……
宽敞豪华得像个小卧室的后座,此刻在她眼里就像地狱。
这个疯子,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司机出现在疯子身后,急切地将疯子往外拖。
疯子又拽住了冯叔……
惊慌的她好不容易摸到开门键,狼狈地滚到了车外,还没从地上爬起身,一只黑色切尔西靴在她眼前放大,能清晰的看到鞋底的花纹,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只剩一片黑。
还有脸上传来的被踩着碾动牵拉着的剧痛,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嘿嘿嘿哈哈哈哈……”
有一阵并不响亮但畅快的笑声在她头顶:“啊,抱歉,我想来扶你的……哈哈哈……”
踩着她的切尔西靴又加了更大的力气碾了碾,木婉婉的嘴里尝到了沙土的味道,和屈辱的味道。
她的心里只有恐惧和慌张,因为她的耳朵比她不聪明的脑子更快的认出了这个声音。
林瑞雪。
又是林瑞雪!
魔鬼一样的林瑞雪。
不远处有冯叔惊慌失措的声音:“快,让人安排医疗团队,我的眼睛……”
她被踩在地上起不来,新鲜又奇怪的视角里,她看到了被踹在地上挨揍的疯子,还有从坡路下渐渐冒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