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搞定臭警察,一定也能搞定林瑞雪。”
“妈咪平日里就说,我的工作室能运营好,多亏了您暗中支持,以后我会听话的。”
一个明星工作室,一个很红的明星工作室,能挣钱,也能让大钱变干净。
冯叔沉思片刻,吩咐车调头。
调头后行驶的方向,正是桥头排骨店。
而桥头排骨店里,林简的手机又亮了。
她还是没有接。
她像嗜血又饥饿的猫,在啃林简8
木婉婉在看着窗外。
车开得不快,但稳,在车流中不疾不徐,有着阶层之上的沉稳和笃定。
这不是她那辆豪华的保姆车。
是冯叔的车,没她的保姆车贵,但车牌是用钱买不到的。
权利和财富交媾滋养而成的怪物,收敛了锋芒,隐入了平凡。
不显山不露水中,又彰显了不凡。
上位者的电话里,说少听多,就如此刻,明明是托人办事,所托的人用的是汇报的语气。
“李建香所牵涉的侵犯他人隐私案不严重,安排律师去见小棕毛黑客,让他承认是夸大侦探效果的个人行为。”
“不造成他人损失,又是被侦探蒙蔽,只要争取到对方的谅解书,李建香就可以释放。”
冯叔只简单地回复了两个字:“可以。”
电话里的人接着汇报:“老韩厂长的失踪案,根据程序的要求,如今没有达到并案的条件,那就没有重启调查的必要,不足以让您忧心。”
冯叔:“嗯,行。”
电话里的人:“刘刚的死,只要李立军自己能咬死不认罪,即便结案交去检察院,也会因证据链不闭环而被退补,就是退回补充侦查。”
“拖的时间越长对刑侦二组的压力越大,在这个过程中再争取以自杀结案。”
冯叔:“好,告诉姜队长,他做事稳当,在基层蹉跎多年,可惜了。如今也算是大器晚成。”
电话里的人:“哪里,我替他多谢您的抬爱。”
冯叔没再客套,径直挂断了电话。
木婉婉拘谨地开口:“冯叔,谅解书只怕不好拿,hansen不缺钱。”
“妈咪怀疑过他是老韩厂长的孙子,但样貌不像,也没有其他证据。”
冯叔不动声色地看她,已不复之前的生气。
木婉婉嗫嚅着:“他……他是新籍华人。妈咪怀疑网上的帖子就是他在国外的人脉弄出来的,用照片勒索200万的可能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