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啊?” 孟非宿舍的门今天早上被 “我不要做!” 不仅那里变了,江谈呼出来喷在他脸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灼烫,陶卷鱼的身体自动开始发烫发痒,双腿几乎下意识就要条件反射紧紧并起来。 但陶卷鱼咬唇忍住了,并且悄悄抬起背到身后的那只手。如果江谈硬要压上来做、做那种事,陶卷鱼就再打他!他、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但江谈力气好大…… 哪里都硬邦邦的。 陶卷鱼委屈可怜地又从眼里流出难过的泪水。 蹭了蹭腿,陶卷鱼哽咽出声,觉得自己根本推不开人。——早上都没有吃东西,再那样的话,真的又要晕的。 “我、我好疼……” 眨了眨眼,一滴泪水正好滴在靠近过来的江谈身上。 接着,陶卷鱼感觉身上被撕坏的衣服被人彻底剥下去,然后,然后一件带着清凉薄荷味的衬衫罩上来,把他的视线遮住,也把他差点要重新扬起手的动作给打断。 江谈把他从头到脚全都剥光,但又很快罩上新的一身衣服,宽宽大大的将他又重新包好,最后揽着他不容拒绝地压进怀里,抱得死紧。 “几天之前你这样,我肯定草饲你。” 耳畔依旧是滚烫的吐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跟此刻强硬但又透着一丝温柔的动作截然不同。 陶卷鱼本来要推人的意图慢了一拍,这会儿密不透风的被人压进已经完全不算陌生的怀抱里,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愣愣的只在人怀里又掉了一滴眼泪,细细地哆嗦了一下。 江谈说完语气阴戾的那句话,扬手就将刚才从人身上脱下去的那套衣服扫到地上去,再狠狠说:“再敢出去找别的男人,我也照样能草饲你。” “陶卷鱼,我虽然喜欢你,但这种事,你休想我能纵着你。” “晚上还在我怀里,早上一声不吭消失拉黑我,又让我在别人那里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陶卷鱼,你要我怎么想?” 衣服扒下来,江谈没有在陶卷鱼身上看到不该有的其他痕迹,脑子里肆虐着的暴戾情绪便没那么重,只依然控制不住胸中人跑了的怒火,只觉得真是了不得。 一只呆呆笨笨的小鱼,居然几次三番让他失态,不止天生就会勾引人,恐怕也天生就会给人下蛊。 不然他明明要狠狠教训人,让人再下不来床不敢跑的,怎么被打了一巴掌,又被蹭了一点眼泪,再听到一句疼,就竟然觉得不忍心了。 啧。 江谈感到一种没体会过的束缚感,柔弱无形,却丝线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头一回在什么事上有了束手束脚的感觉,真稀奇。 江谈在想什么陶卷鱼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又乱乱地跳起来,脑子里重复着江谈再次说出口的那声喜欢。 差点又要不自觉软下身子时,陶卷鱼一个激灵,慢半拍地听懂江谈方才那一大通话里真正的意思。 难怪那么粗暴地撕他的衣服,原来不是故意羞辱他和孟非,是真的觉得他会跟孟非…… “嘭。” 陶卷鱼挣不开江谈过紧的怀抱,只把手挪到男人背后,用尽力气狠狠锤了好几下! “孟非哥是我的好朋友!我、我早上太害怕了才回来找他,身上不舒服才找孟非哥借了衣服洗澡换掉!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孟非哥,怎么能……这样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