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停在了废墟缺口处,不冲锋而是绕着废墟边缘横向移动,似乎在寻找机会,或者等待支援。
但伊琳娜没有给它们机会。
她主动向前走了三步。
两只食尸鬼王看见伊琳娜的行动后不再犹豫,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
一只正面,一只右侧。
她在正面那只食尸鬼王冲到差不多五米之内时,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掌心圣光瞬间凝聚成一把金色短矛。
她握住那把短矛,向前一个极短的刺击动作。
矛头贯穿了正面那只食尸鬼王的胸腔,从背部透出,然后在伊琳娜松开握持的瞬间,那把短矛化作金色光点消散。
正面那只食尸鬼王被穿刺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几步,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正在冒着金色余烬的贯通洞,然后无声地向前倒塌。
与此同时,右侧那只食尸鬼王的爪刃已经挥到了距离伊琳娜侧腰不足二十厘米的位置。
但就在爪刃即将触及的前一瞬,一道六边形屏障在伊琳娜侧腰外侧突然展开,厚度不到两指,但硬度足够将那只食尸鬼王的爪刃弹开,甚至让那只食尸鬼王的手臂被震得后仰。
伊琳娜动了。左手在屏障展开的同时,已经凝出了另一把金色短矛,一击贯穿了食尸鬼王的咽喉。
整个过程,从两只食尸鬼王同时发起冲锋到最后一只倒地——大约七秒。
七秒解决掉两只精英级魔物,而伊琳娜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骑士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敬畏的感叹:
“……圣光与伊琳娜大人同行。”
这句话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在队伍中传开。
骑士们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圣职者们开始更响亮地祈祷。
整个队伍的氛围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我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变态的圣女越强,我就越难逃跑重获自由。
战场上的清理工作持续了约半小时。
骑士们检查废墟,确保没有遗漏的魔物,焚烧尸体,清理残骸。
卡尔在其中表现得格外积极,我看到他在废墟边缘指挥一小队骑士搜刮魔物巢穴中可能残留的物资,声音洪亮,动作利落,充满了刻意感。
他铠甲擦得锃亮,金发在晨光下像金属一样显眼。他在手下骑士面前的确像一个令人信赖的指挥官。
然后我又看了看前方那道正在骑马巡视废墟边缘、检查是否有遗漏魔物的圣女背影。
伊琳娜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而卡尔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将这种“不被理睬”解释为一种更高的认可:“圣女大人专注于神圣使命,无暇顾及凡俗礼节”这是他在内心为自己构建的解释。
我昨夜感知时,记得他在帐篷里自言自语,用类似的说法安慰过自己的自尊。
回营的路上,伊琳娜仍然骑着那匹纯白圣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她身上那件银纹圣袍沾染了些许尘土与魔物的污血,但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圣洁,背影挺拔如松。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头金色的长发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沿途的骑士与侍从们看到她,无不低头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她的容颜,仿佛那是一种对神明的亵渎。
回营后,伊琳娜以“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为由,屏退了所有侍从与守卫,拉着我走进了她那座位于营地中央的专属主帐。
她那双向来清冷庄重的蔚蓝色眼眸,在帐帘落下的那一瞬间变了。
那里面所有的圣洁、所有的庄严、所有的悲天悯人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雌性在发情期特有的欲火。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伊琳娜动了。
她的双手抬起落在自己肩头的法袍扣带上。
那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就像是一个在炎热的夏日回到家中的人,迫不及待地要脱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外衣一样。
指尖轻轻一挑。
那件象征着至高神圣与无上权威的银纹法袍顺着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滑落在地。
“沙……”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