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挣扎着偏过头,试图看看自己又要被怎么折磨——锁链,托盘,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她见过,在奴栏里,在那个二层小屋的架子上。
是那些玩她用的东西,原来就在这间她住了大半个月的屋子里,就有这么一套东西。
这套东西现在躺在446手边,等着被用在她身上。
“调教前的另一件工作,是给主人准备用具。”446一边整理,一边说,“虽然主人具体想玩什么,女奴无法知道,更不能自己决定。但女奴应该都替主人准备好。”
菲娜打了个哆嗦,没来由的,她又想起那筒粉红色的药,针头尖锐的冷光。好在446手边,好像没有那个东西。
“起来。”446走到她面前,抬脚,踹了她一下,“摆好姿势。”
菲娜挣扎了一下,手撑在地上,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可她抖得太厉害,失败了。
“起来!”第二脚重了些。
她又试了一次,胳膊在抖,两条腿在抖,可她咬着牙,硬是把那个姿势摆了出来——两膝张开,腰挺直,跪坐在脚后跟上。
她强打起精神,把涣散的眼神一点一点聚回来。可她刚一摆好,身子就晃了一下。
那衣裳在磨她,她的屄,已经湿了,温润的水从黑布底下渗出来,贴着她的腿根。
“如果主人给你上了链子。”446把一根锁链穿过她的项圈上的银扣,扣死:“你要捧着,请主人使用。”
“手,捧好,抬高。让主人伸手就能够到。”
菲娜抬起手,捧起那根锁链。链子凉凉的,垂在她掌心里。
可她举不稳。
她的手在抖,胳膊在抖,那链子随着她的身子,一晃,一晃。
她拼命想稳住,可那衣裳在她身子里头磨着,越磨越快,每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手就晃一下。
链子也在晃,哗啦啦地响。
“这都做不好?”446的声音冷下来,“满脑子都在发情!”
菲娜把手往上抬,抬得更高,腰绷得更紧,可这样那东西磨起来就更加地畅快,震动不仅刺激着花径与阴蒂,甚至让她不自主地叫起来。
“唔嗯……呜……”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骚货!”446的鞭梢点在她的腿间,那黑布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一小片。“让你的屄别流水了!”
菲娜当然控制不住。
那水不是她要流的——是衣裳,是那东西在她身体里磨出来的。
她拼命地缩紧小穴,可那水还是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手抬高。”446说,“再练。”
菲娜把手又抬高了些。那链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她不敢放下。
“捧好了,就是这样。”446说,“再跟你说一遍,主人给你的项圈装了锁链,你就要双手把锁链捧起来,手要抬高,让主人伸手就能够到。记住了?”
菲娜没应声。她只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还不如她身体摇晃的程度。
446把锁链解了,扔回柜上,取过一个托盘——那托盘银亮亮的,方形,不重,可它上面连着两个夹子,夹子又连着细细的链子。
446蹲下来,捏住菲娜的奶头,把夹子一个一个,夹了上去。
“嘶——”
奶头像被两排细牙咬住,火辣辣地疼。
“手。托起来。”446把空托盘放在她腹前,“但只是托着,让盘子不要掉。链子拉直,奶子扯出来,这样才好看。”
菲娜刚抬起手又往下放了些,链子重新绷直了,两个奶头被扯着直往前坠。
“托好了。”446站起身,“现在,我一件一件往里放。要是盘子翻了……你知道后果。”
菲娜急忙打起精神,在心里拼命祈求这是最后了,千万不要失误,她实在熬不住了。
446拿起一根假阳具,放进托盘。
托盘沉了一分。链子又紧了紧,奶头被扯得更长。
“嗯……”
菲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那疼和身子里头那衣裳的磨搅在一起——她有些分不清哪是疼,哪是痒了。
446又拿起一串拉珠,放进去。
托盘又沉了。链子绷得更直,奶头坠得更低,红得发亮。
然后是一副手铐。一根蜡烛。一卷绳索。
每放一件,托盘就沉一分。每沉一分,奶头就被扯得长一点,疼一点。菲娜的胳膊开始发抖,可她不敢松手——松了,托盘就砸了。
446放完了。托盘满满当当的,压在菲娜的腹前。
菲娜忍着。她的胳膊在抖,奶头被扯得生疼,可那疼里,那衣裳磨出来的痒,已经一点一点,漫上来了。
“好了。”446站起来,“跟着念:尊敬的主人,请调教您卑贱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