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泽看得出来,殿下累了,但她依旧咬着牙,不肯吐出半个字来,446踹得都有些气喘了,只得叫了停。
菲娜跪在那儿,两膝大张,姿势标准。她还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446绕着她走,鞭子“啪”“啪”的抽着,鞭花一个接一个地在空气里炸开。
菲娜闭上眼,浑身都绷紧了,咬着牙不肯说话。
有一个鞭花,格外的重,声音就在菲娜耳边炸开,她甚至感觉到了空气被撕裂的震动。
然后屋里静了一瞬。
菲娜的眼闭得更紧了。
但鞭子终究没有抽到菲娜身体上去。
“先教别的吧。”446说。
菲娜的姿势,一下子就垮了。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软软地摊着,大口大口地喘。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啪。”
鞭柄敲在她奶子上,火辣辣的疼。
“谁让你休息了?”446语气冰冷,“摆好姿势,贱货。”
菲娜只好又爬了回去,重新摆出那个姿势——两膝张开,腰挺直,跪坐在脚后跟上。
446慢慢绕着她走了一圈,确认她摆好了,才又开口。这一次,她说得格外慢,格外详细:
“姿势是一个方面,保持清洁,是另一件要紧事。虽然有一小部分人喜欢,大多数主人都受不了奴隶被玩出排泄物来,可是失禁又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调教前,一定要把自己处理干净。”
菲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脱力了,她的腿在抖,可446还在说,她不敢动,只能硬撑着跪着。
“处理的方法也简单。”446说,“灌肠。”
菲娜没听懂,她看向莉泽,莉泽也一脸迷茫,而446并不解释。
“站直。弯下身,双手抓住脚踝。”
菲娜慢慢把腿合上,从地上站起来,她两条腿抖得太厉害,扶了一下旁边的椅子才勉强站稳。
汗水糊着她的眼睛,她眨了好几下,才看清446的脸。
446又重复了一遍:“站直。弯下身,双手抓住脚踝。”
这一回,菲娜听清了。
她弯下腰,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身子折成两截,屁股高高地撅起来,臀、腿、屄全露了出来。
凉气立刻贴了上去,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根,贴着她最私密的那两处。
她的脸悬在两腿中央,能看见446没有表情的脸,还有远远的,坐立不安的莉泽。她的脸,又烧起来了。
“这是亮屄。”446解释,“主要用来方便主人责罚屄和屁股。同时还有另一个用处——把屁眼亮出来,方便灌肠。”
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那层黑布,先按上了她的菊穴。
菲娜浑身一紧——那指尖凉凉的,隔着布,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画了个圈,然后隔着布戳了戳。
菲娜的指甲,在脚踝上掐出了印子。
她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446在菲娜后腰上敲了敲,心形扣亮起来,淡蓝色的光开始慢慢地闪。
然后,446把整整一壶水,哗啦一声,全倒在了菲娜的屁股上。
水落下来的那一瞬,菲娜浑身一个激灵。
那水是凉的,凉得她浑身的肌肉全都绷紧了。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水没有顺着她的身子流下去。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裹住了,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是衣裳。
黑裳活了。
菲娜清清楚楚地感到,那衣裳先是湿透了,然后贴着她的皮肤蠕动起来,像千万只极细极细的手,把落在她身上的水,一捧一捧地拢起来,往她腿间送,往她身后送,往那个最不该去的地方送。
水贴着那处,聚成一汪。然后,有什么东西撑开了她——她的肛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了。
菲娜睁大了眼。
她没料到会这样。她以为这衣裳只会折磨她,只会操她——她不知道这衣裳还能这样,还能把水,一捧一捧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这和被肏屄不一样。
括约肌和肠肉被搅动,带不来半点快感,只有身体对侵入物的本能抵抗——一股翻江倒海的便意,和越来越强的排泄欲。
某种东西东西从里头撑开她的直肠,死死卡在括约肌合不拢的那一头,粘膜被挤压着,胀意瞬间塞满了每一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