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碾着进来的每一寸,都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那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得她两腿发软。
她把那声就要冲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浑身发抖。
莉泽的手也在抖。
她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砸在那根半透明的棒身上,砸在菲娜被撑开的软肉上——混着菲娜自己的水,一起被推了进去。
月光落在上面,那一滴一滴,亮得刺眼。
头进去之后,就不必再掰了。
菲娜松开手,转而按住莉泽的肩膀,用力地掐,指甲都陷了进去。
可她立刻又想起来,莉泽正弓着身子用力,她掐着她,只会让她的手更抖。
于是她又强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手空了。垂下去,无处可去,在月光里悬了半天。最后,她轻轻地抱住了莉泽的头。
莉泽低着头,把那一整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菲娜的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压在她的头顶上。
那一对光裸的奶子压着她的头发,软沉沉地陷下去,乳尖碾进发丝里,一颤一颤的。
她闭着眼,低低地喘,那喘息一声一声,从她的头顶上落下来。
莉泽能听见。
听见殿下的心跳,隔着头发和皮肉,一下,一下,擂在她的头顶上;听见殿下的喘息,压得极低,碎得不成样子。
殿下离她那么近,近得就像小时候——殿下病了,她守在床边,殿下的头枕在她的膝上。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近,这么听着殿下的呼吸。
可现在,她的手在殿下的身体里。
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把手里那根东西,继续往那个她最熟悉的身体里送。
莉泽睁着眼,从始至终都睁着眼。
她不能闭——她要看着,要对准。
她的泪不停地掉,一滴一滴砸下来,砸在那肉棒上,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被推进殿下的身体里。
直到那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顶上花心——
“嗯……”
一声呜咽,从菲娜咬死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险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东西没有钻,没有动,也没有像446说的那样化开。
它就那么堵在她身体里,胀着,撑着她。
菲娜站在原地,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
莉泽还蹲在那儿,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两侧,咬着牙,把那一半提过腰去。
布料贴着腿根收紧,把肉棒又往上顶了一顶,太过刺激的感觉险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她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条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勒进肩头,把她的胸托起来,两片胸衬正正地扣在她的乳上,压着她被磨红的乳头。
最后,她用手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理平,从下往上。
掌心隔着一层薄布,从腿根抚到腰,从腰抚到小腹。
抚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块硬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硬硬的,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此刻就在她身子里,深得能从肚子上摸出它的形状。
它太大了。
其实没什么好抚平的,这衣服太熨帖了。
她又想起量体那一天,那根软尺像毒蛇一样舔舐过她的秘处。这衣服当然熨帖了。她身上每一寸,都是被人一寸一寸量过的。
莉泽还在哭。她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菲娜不敢看她,只低头把最后一点褶皱理平。
终于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