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浪叫。
“乌冠铁帽头滚头,新仇旧怨滚不休。先人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昨日委身称臣,今日伏低忍羞。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人。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人?“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肉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她的脸上,痛苦褪下去,换上了另一种神色。
眉眼软了,嘴张着,喘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蜕旧名,被新裳,诚爱受了仁君赏。”
皇帝猛地挺腰,进到最深。
菲娜的身体向后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
两条腿死死夹住皇帝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手指把莉泽的手攥得发白。
她的软肉紧紧绞着那东西,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夹。
她喷了。
一道水,从她的腿间喷出来,喷得又急又高,喷在皇帝的小腹上,喷在床褥上,喷得她自己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浪叫拔到了最高。
“沐身行香鸣钟叩首,魂灵俱献君呵!”
“魂灵俱献君呵——”
最后一句落下来时,皇帝闷哼一声。他的腰绷紧了,深深顶进去,顶到最里,停住。一股热流射进了菲娜身体最深处。
菲娜的身体也绷到了最紧,然后,忽然,全部松开。她整个人软下去,往前倒,倒在皇帝胸口。不动了。
殿里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歌声的余韵,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掉。
皇帝浑然不觉,还在顶弄着,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菲娜已经被操晕了。
于是他挺起腰,肉棒从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他长舒了一口气,马上有女奴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莉泽。
莉泽跪着,一只手还被菲娜攥着,另一只手攥着帕子。帕子早就红透了,湿透了。
“继续。”皇帝说。
莉泽没听懂。
皇帝在奶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于是皇帝扣住菲娜的腰,掰开她的腿。屄已经红肿了,微微开着,往外流着红白的浆液。肉棒还硬着,又抵了上去,抵在她流水的屄上。
446的歌声继续响起来:
“尘世来去本无路,恨怨一梦空。”
“我本自以王贵后,端坐最高楼。”
“原是一时暂住,非是长年久功。”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这一夜,还长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