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瞅了她们一会,似乎是在确认她们完全理解了,然后才站起身,走到皇帝腿边,指着:
“你今晚要吞进去的,便是主人的龙根。”
菲娜这才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进殿那会儿,皇帝站起来,敞袍底下晃着个什么,她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此刻避无可避,她只能看。
那东西竖在皇帝腿间,黑的,发着亮,上面盘着一条一条的筋,从根上一直凸到顶。
它比446那两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
它在跳。
不是她看错,它真的在跳,随着皇帝的心跳,自顾自地跳着,直挺挺地指着她。
今晚,要把这东西,整个地从那里插进去。她的小穴,她自己知道的,那么小,小到她从前自己都不敢碰。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插……插进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不可能的……太大了……”
皇帝听她这么说,又笑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她并紧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还在发抖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大?”他说,这两个字念得轻,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那东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立得更高,胀得更大,直挺挺地等着。
“自己坐上去。”皇帝说。
啊。原来“来”,是这个意思。
是“你自己来”,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光着,站着,没动。
脚钉在地上,膝盖发软。
屈辱从脚底板往上爬,爬过腿,爬过小腹,爬到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宁可皇帝用强,宁可被按着、被撕开、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自己坐上去”五个字,她从没想过。
皇帝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怎么?事到临头,倒是犹豫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量:
“不如,我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
菲娜的后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泽怎么办。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现在的所有,怎么办。
皇帝说“放你回去”,放的不是她,是莉泽的死路。
她转过头,看了莉泽一眼。莉泽也正望着她,眼睛红着。只这一眼,菲娜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的手,被握住了。
莉泽跪着,两只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那手抖得厉害,凉的,全是汗,可她攥得死死的,不松。
菲娜迈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过去。床很大,锦被堆着,熏得又暖又香。她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抬腿,爬了上去。
她跪行到皇帝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
皇帝躺着,看着她。
那东西竖在他两腿之间,一跳,一跳,正对着她的脸。
她跪在那儿,能看清那东西的每一道筋,能看见它每跳一下,皇帝的小腹就跟着绷一下。
她畏缩地看着它,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最后,她的指尖碰了上去。
烫的,比她想的热。
她的手指刚一碰,那东西就弹了一下,像条被惊动的毒蛇,从她指尖底下挣了一下。
她吓得缩回手,那东西晃了晃,重新立直,胀得更大。
皇帝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长长的,舒爽,尾音拖得很长。
她红着脸,扭动着身体跨过皇帝的腰,调整位置,让翘臀对着那东西,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头碰上了她的肉,烫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一僵,停住了。
那处是湿的、软的,被她的汗蒸得发烫,一碰上那东西就自己滑开。
她咬着牙往下坐——
那东西从她腿间滑走了,擦着那道缝,滑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