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然后她睁开眼。
“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陌生:
“贱奴。。。。。。。想为陛下,跳一支舞。”
跪久了的膝盖发麻,两条腿使不上力,她撑着地一点一点站起来,两条腿在裙摆底下打颤。
股绳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她一站起来,那根绳就绷直了,贴着软肉,往上收进项圈。
她试着直起腰,绳又往肉里陷进一分。
她僵了一下,才慢慢站直。
她摆出起手。双臂微垂,头微低。这个起手式,她在练功房里练过千百遍,此刻做出来,却多了一样东西——绳子。
绳子勒在那儿,热,紧,贴着最不能碰的那处。她每吸一口气,绳子就随着她的腰腹起伏,一下松,一下紧。
就在这个起手式里,她明白了。
这绳子,不是用来绑她的,是用来给她跳舞的。
她原以为那是绑人的刑具,此刻才知道,那是在等这一刻。
等她一动,绳子就动;等她跳,绳子就磨。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是在把绳子往自己肉里送。
皇帝早把这一出备好了,绳子和这场舞,早就长在了一起。
她旋身。衣裙荡开,素白,飘起,飞开,扬上去,又落下来。白裙在满殿的烛火里,白得发亮。
白上面是红。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绳一下松,一下紧。
她抬手,绳子从她腿间滑过去;她落手,绳子又勒回来。
勒进臀缝里,一下,又一下。
那条暗红在她两条腿之间起起落落。
她下腰。
腰往后弯,弯到不能再弯。绳子整个陷进软肉,勒着,磨着,从前面到后面。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喉咙几乎要滚出一个声音,又死死压回去。
倒立,扇形踢腿。
她双手撑地倒立起来,把一条腿高高踢起,想借这一踢,把裙子荡成一个扇面。
可红绳勒紧了裙子。
裙子没能荡成扇面,反倒被绳子压住了,露出了腿根上那一道勒进肉里的红。
倒像是她把腿心亮给人看。
那一道红,嵌在肉里,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勒进肉里;松开的时候,只留下一道红印,等着下一次再勒进去。
有东西从她腿间渗出来,湿的,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腿根发软,身子发沉,那处又湿又胀,一跳一跳地发麻。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好像不全是她自己的了。
她的动作快起来。
抬袖,旋身,下腰,点地一个接一个,连成一片。
动作越快,绳子磨得越狠,勒进软肉的次数越多。
她呼吸越来越急,项圈勒着喉咙,她喘不上气。
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越起伏,项圈勒得越紧,越喘不上气。
她张着嘴,喘,胸脯剧烈的的起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和舞步的节奏混在一起。
她跳得激烈,头上的发都乱了,散下来,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额上、颈上。她索性一把抓住,往脑后一甩。
一片金在夜色中荡开,飘落。又披到肩上,贴在被汗浸湿的背和颈上。
她的舞带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