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如懿彻底懵了,眼眶里蕴了盈盈泪光。
“不许哭,你不是人淡如菊吗?哭了就不算人淡了。”宜修警告着。
如懿的泪憋了回去,她才不会哭呢,只要她心里不介意,她就不算输。
没错,就是这样。
如懿愤愤地瞪了宜修一眼,转身走了。
瓜6:?不是,你也太怂了吧。
宜修却是毫不意外。
如懿只会挑软柿子捏,遇上狠角色自然就懦弱了。
……
钟粹宫里,如懿惆怅地坐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时不时泪光滑落,她便用戴了护甲的手去抹泪。
浣碧和槿汐蹲在墙角磕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浣碧:“你说这嫌妃是在干什么?”
槿汐不确定:“在痛苦自己的失败?”
如懿此刻淡淡开口,“这宫里无休止的争斗,让我厌倦疲惫,我不想再斗了……”
槿汐张大了嘴,“可是,不是还没斗吗?”
那几个狠角色可没跟她斗呢,怎么这就倦了?
自己还没打倦呢!
“宫里的争斗不是让我害怕的原因,皇上对我的不管不问,才让我寒心。”如懿沙哑着声音,无比疲倦。
这怎么安慰呢?浣碧和槿汐面面相觑。
阿箬施施然走进了殿内,她宽慰如懿,“主儿,皇上定然是惦念着您的,您瞧,这是养心殿着人送来的,一折戏文《墙头马上》。”
如懿抱着戏文,心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爱恨交织。
“皇上还是记着和您的青梅竹马之情的。”阿箬如魔鬼般在如懿耳畔低语。
“这能有用吗?”槿汐迷茫。
“应当有用。”浣碧肯定。
如懿撅了噘嘴,“墙头马上——”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浣碧和槿汐苦着脸,异口同声道。
如懿注意到二人的动静,十分动容,“你们也知道这句话?”
“……”
听您念了三十多回,能不知道吗?
“看来皇上同我情谊,真真是广为人知,做不了假的。”如懿脑回路清奇,如此安慰道。
阿箬循循善诱,“是啊,皇上只是顾忌着太后,还有贵妃的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