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想起如懿说过的话,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做了双靴子送给你。”
凌云彻抱着靴子,面色动容,深情无比。】
瓜6有些作呕,“做出这副恶心样子,是要给谁看!”
“他和如懿也没有定情,人家已有一子、如今又怀着身子,是夫妻和睦恩爱……而凌云彻也娶了妻子,现在大婚之夜怀念着有夫之妇,真不害臊么!”年世兰震怒。
“他不会以为自己的深情有多感天动地吧?”
敬妃也不理解,“那如懿的举动也是不当,之前如懿为何要做靴子给凌云彻呢,还是如意云纹?虽说他们并未有私情,但也合该避讳才是。”
小林补充:“你们误会了,她和凌云彻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是超越男女之情的情感。”
甄嬛&沈眉庄:??
“喜欢可以直说,没必要装模作样,端得糊涂,表面坦荡,实则虚伪。”沈眉庄干脆道。
年世兰一笑,“如懿之前叫别人懂得分寸,那她自己是否知道,什么是分寸之内?”
“瞧她这举动,她是不知的。”敬妃莞尔。
三阿哥看了他们,都得拿着自己给瑛贵人写的情诗大呼冤枉。
【十阿哥病情反复,舒妃日日以泪洗面,但也不能见上十阿哥几次。】
曹琴默不忿,“真不知那弘历在顾忌什么天象。”
“原是无用之人才会相信这样的胡说。”甄嬛想了想补充,“当然,无用的是戏里的人。”
【“报——准噶尔内乱了。”
太后的女儿端淑长公主修书回来,她的夫君多尔扎被达瓦齐所杀,准噶尔一片混乱。
“端淑长公主修书,恳求朝廷出兵平定准噶尔内乱,言辞切切。”
兆惠开口,“达瓦齐自知根基未稳,向朝廷归顺,倒也是识时务啊。”】
甄嬛顿了顿,“那又如何,若对准噶尔此事不闻不问,准噶尔岂非更加猖獗,这次是内乱,那下一次又是为何?”
“打呗,平定准噶尔内乱而已,有何难事?”年世兰不解。
【弘历不悦开口,“达瓦齐信上说,要迎娶端淑长公主为正妻,要朕如何向太后启齿?”】
甄嬛:……?
“怎有如此无耻之徒?”甄嬛气极反笑,那这有何需要思虑的,派兵就是,她儿子岂是瞻前顾后之人?
【“皇上,您鄙夷达瓦齐乃人之常情,可眼下咱们打不起啊……若是能嫁女使准噶尔平定,倒是善事。”兆惠说道,“达瓦齐若是以与边境寒部联合,战线拉长,于咱们更是无益……且水患多发,也需大量银钱……以臣之见,能不打、就不打。”】
房间门口传来了心碎的声音。
让世界静音,聆听某人破防的声音。
一道影子闪过,伴随着‘砰’地一声,一团未知的物体匍匐在了甄嬛面前。
众人:?
原来是弘历。
他一个滑跪,丝滑地行了个跪拜大礼,“皇额娘!儿子绝对没有过求和之事啊!更遑论嫁妹求和,那都是污蔑诋毁啊!”
弘历喜滋滋地路过这间房间,见娘娘们面色凝重,深知不妙,他才看两眼,就吓得连忙进来解释。
他不是,他真没有,他绝对不会!
“这是谁,竟然敢胡言惑上,”弘历扭头,瞧见屏幕上写着明晃晃两个大字‘兆惠’,他更是气血上涌,气得肝疼,“兆惠为儿子收复大片疆土,乃反叛
弘历再三确认这段情节跳过了,他才惴惴不安地走了。
早知他一开始就来这间房了,还能盯着点,他都不知自己已经被歪曲得多厉害……
真是令人心寒啊。
【舒妃的十阿哥薨了,舒妃痛哭不止。弘历也伤心十分,“舒妃你要节哀,你还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