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
【“你什么意思?”高晞月问如懿。
“我被你们算计进了冷宫,好歹现在出来了。你如今这个样子,你知道是为何吗?”
“除了你算计我,还能有谁?”高晞月恹恹地问。
如懿一笑,大家却无端看出她的笑容得意。
“皇上让齐汝给你医病,你的身子却是越来越差,这是我能算计的吗?”
如懿歪头,笑容停不下来。
“你现在喝的药里,比齐汝给你开的方子多了些药,其实,是伤你元气的。”如懿继续说道。
“是谁要害我?齐汝是受了谁的示意?是皇上?是太后?”高晞月泛泪。
如懿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或许你更没有想到……把你那镯子给我。”
高晞月顺着如懿的目光看过去,那是皇后给她的镯子。
“你我进宫多年未有身孕,全拜这个镯子所赐,这镯子里的零陵香,可致人不孕。”
如懿将镯子撬开,倒出几颗小颗粒。】
……
“瞧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叶澜依吐槽道,“我要是高晞月,走之前非得带走她……还有所有害过她的人。”
安陵容则是关注点偏移,“什么零陵香啊,这么厉害?就戴着那镯子,镯子里面就一点点香料,就能让人这么久不能怀孕?”
“反正这戏也不讲什么逻辑通顺,还是说,你想钻研香料?”宜修笑问。
“我钻研香料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这样厉害的东西。”安陵容咋舌。
这岂不是打胎利器?宜修狂喜。
一人一个镯子,一个一个又一个,全都戴着,都别想怀!
……
【高晞月求见了皇上最后一面,镜头一转吓了大家一跳。
高晞月穿着吉服,嘴唇涂得鲜红。】
年世兰蹙眉,“她为什么也要穿吉服,像那个乌拉那拉一样。”
“求你别说是乌拉那拉。”宜修扶额。
“难道这就是她们专有的仪式感?”安陵容腹诽。
这显得她们这些人走得很潦草。
年世兰、安陵容走的时候披散着发髻、穿着常服,叶澜依自杀的时候穿着一身碧绿的衣裳、和往日并没有区别。
大家瞅着高晞月穿得正式,将皇后一点点出卖。
年世兰:“说实话这皇后赐的镯子还真难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