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贵妃怕不是蠢的,难怪儿子们也一个比一个愚蠢,”年世兰恨铁不成钢,“她是嫌从前被坑少了,还巴巴上去被骗呐。”
“什么时候丢了命,才知道闭嘴的重要性。”曹琴默冷不丁道。
【“好端端的,怎么发起誓来了?”如懿问道。
“臣妾有着两位皇子,难免有人揣测臣妾仗着皇子不敬皇后,所以臣妾索性今日便在这里说个明白,在座的各位嫔妃,或有子嗣,或来日也会诞下子嗣,不如今日一并分明,以免以后再生争端,叫人觉得咱们这后宫里头,失了上下尊卑、乱了嫡庶辈分。”】
宜修瞪圆了双眼,微启朱唇,什么?
“纯贵妃真的有脑子吗?”年世兰毫不客气地问,那是皇子啊皇子啊,不争才是奇怪吧!
“我总觉得,她像是如我看过的提线木偶一般,被他人操控、毫无自己的意识。”浣碧思索道。
“是啊,这戏里的人所言所行,似乎都没有自主思考,空洞洞的。”甄嬛疑惑,她们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海兰
年世兰背着手,漫步在养心殿。
她现在是爱新觉罗·世兰。
不是说让她穿到如懿议论皇位的时候吗?
为什么刚刚她看见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还说,要她给还在潜邸的青樱定位份。
嚯。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那岂不是许久之前的时间了?
那就是游戏出了问题?
年世兰思忖着,反正来都来了,总归讨人嫌的如懿还在,她不管怎么样都要出口气的。
否则难平她这么多天观看受的折辱。
于是她顺其自然,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年世兰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龙椅上,翻阅奏折。
先帝驾崩不久,待处理的奏折堆满了桌子。
她捧着相关的奏折瞧,有滋有味。
“皇上,青主儿来了。”李玉来禀报。
?
年世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如懿,一听这个名字,她就火冒三丈。
“让她进来。”年世兰不怒自威。
如懿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年世兰走来,挂着人淡如菊的笑容,“请皇上万安。”
年世兰瞧见这张脸,就恶心得想干呕。
年世兰并不说话,如懿自觉地站了起来,带着傻乎乎的笑,“收到皇上送的一出《墙头马上》的戏文,想起当年与皇上一同看戏,便知墙、”
“住嘴。”年世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成天被强迫听,现在难道还管不住如懿?
“皇上”如懿露出迷茫的表情,她不明白自己最爱的弘历哥哥怎会露出这样嫌弃的表情。
“皇额娘不是叫你待在潜邸,为你姑母守孝么?为何私自出来?”年世兰在心里寻由头惩处她了。
“臣妾是来劝皇上,请太后去慈宁宫。太后是您的额娘,百善孝为先她还在寿康宫、等着您接她去慈宁宫呢。”
“这是朕自己要思量的事情,轮不着你说三道四。”
年世兰朗声道,“李玉,传下去,青樱违抗旨意私出潜邸,足以证明她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青樱品行低劣,罚她在螽斯门前行板著之刑,不足两个时辰不准起身。”
“海兰,是帮着青樱的,那就陪她一并罚过,跪在她身边两个时辰。”
年世兰面含微笑,眼神冷得可怕,李玉打了个哆嗦,不敢直视她。
“你来监督。”
年世兰说罢,如懿瘫软在地。
“皇上,太后请您去一趟寿康宫。”
年世兰颔首,让下人退下。
如懿仍不可置信,她目瞪口呆,搞不懂自己为何被惩罚了,她原以为自己费了大功夫溜出来,是受了大委屈了,已经是贴心得体。
她这时候应该和弘历哥哥你侬我侬才对。
为何弘历哥哥要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