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练开口作证道,“奴婢正是在娴妃娘娘的妆台屉子里找到了这盒朱砂,当时阿箬还左右阻挠,不许奴婢翻查。阿箬已经带来,就在殿外候着。”
“先不必传阿箬。”富察琅嬅看向如懿,“娴妃,你先看看这几个太监,你可认得?”
如懿瞧了瞧,“小福子是臣妾宫里的,小禄子是御膳房专给仪贵人送鱼虾的,另一位臣妾不认识。”
富察琅嬅冷笑,“小禄子,你同太后皇上说说,是谁指使你给活鱼活虾喂朱砂的?”
“是娴妃娘娘指使的。”小禄子脱口而出。
“小禄子,本宫和你只有一面之缘,你为何要这样污蔑本宫?”如懿眨着眼,嘟嘴问。
“是娴妃娘娘以我们兄弟二人互相性命作威胁,要我们为仪贵人、玫贵人的饮食中下朱砂的。”
小福子和小禄子均如此说道。
“那小安子呢?”富察琅嬅问
瓜6跌破眼镜,大失所望:“她就说这一句!?”
安陵容蹙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宜修都被气笑了,“百口莫辩你就不辩了?你趁早别姓乌拉那拉氏,我没你这个侄女!”
“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
小林小心翼翼地插嘴,“那这第三次体验游戏,是要成为如懿,来面对这次的朱砂事件。上次的时候,华妃凉凉说下次自己要上,那……”
年世兰眉毛一横,“我才不要去当那个如懿呢,平白被人陷害,窝囊又憋屈——我要进去的话,必然得挑个最舒适的角色。”
显然她心中已经有盘算了。
那是什么角色?众人疑惑。
年世兰只是留有悬念,并不揭露,“总之,下次再让我去吧。”
“这次被打个措手不及,又人证物证俱在,确实不好辩解。”曹琴默摇着扇子,十分体谅。
叶澜依撇嘴,“那也不该是一句话也不辩解吧,岂不窝囊?”
“是啊,这弘历显然是相信如懿的,只要辩解几句,不至于受很严重的惩处——”
曹琴默优雅起身,“姐姐虽然笨嘴拙舌,但也有些跃跃欲试呢,不如让我去试试吧?”
“你去你去。”年世兰十分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