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向端木弋解释。
“不是。”燕沄认真地与她对视,斩钉截铁地说。
“说错了,是她养的孩子。”明迟易纠正道。虽然只是遥遥地一望,他却替燕沄肯定了回答。
燕沄暗自腹诽了一下端木弋清冷外表下对她的残虐,但现在也不是解释的场合,她苦笑道:“我回去跟你说。”
端木疑春适时跳下来:“我们出去吧,反正也没什麽好看的了,还被发现了。”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树林外走,之後他们发现他们始终在树林里出不去,好像进入了一个封闭的圆圈。最後他们停住了——找不到出口。
很快,他们就明白他们身陷阵法之中。
端木疑春说道:“直接强行破开阵法比较好,再在这里面转浪费时间,被发现了懒得和他们纠缠。”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反驳,燕沄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附近是哪里,如果强行破开的话,碰上危险的环境糟糕了。这对我们还是外面的人来说都很危险。”
“那就得找到是什麽连接了这个阵法,然後消除。”
“要是他们丧心病狂地把阵法连接在人身上呢,就杀了那个人吗?”端木疑春只是随口一说,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提出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
端木弋和明迟易正在地上圈圈画画思考着连接阵法的东西最有可能在哪里。燕沄和端木疑春的注意力又被其他的事物吸引了过去。
陡峭而高耸的断崖屹立在这片树林边缘,在他们面前。断崖上某处闪烁着微弱的丶不甚清晰的荧光。
“天珠樱——听说它的叶片可用来治疗无法去掉的疤痕。”燕沄看着高处一枝独秀的红色花朵说道。
端木疑春看到她两眼放光,故意说道:“是麽?我也挺想要。”
燕沄说道:“还是端木公子拿去吧。”
“不行,我们来比试,谁赢了它的叶子就是谁的,花是另一个人的。”
燕沄:“……”
端木疑春是在对她刚才的反驳进行报复吗,燕沄想。
片刻後,燕沄还是和他比试了起来。他们从原地飞快地冲了出去,谁先爬上山崖上的那道小径,谁就赢。
燕沄的脚刚一踩上山石,一段藤蔓就缠在她的腰上。大概是端木弋不太放心,还分出一节藤鞭来保护她。
为了不让脚下踩空,燕沄一路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端木疑春倒好像全然不管脚下会不会踩到任何东西,只顾往上攀。
快要到小径上的时候,一块石头忽然从头顶落下,燕沄放开了一只抓着山石的手,那只脚也悬空。她把身体一侧,躲开那块滚落的石头。
燕沄擡头往上看,小径上有一个人,刚才扔石头的就是他了,此时那人正挥剑对付端木疑春的剑招。端木疑春一跃而上,跳到小径上。
燕沄试着召了召藤蔓,藤蔓从腰间落入她手中,她捏着藤蔓,往上用力甩了甩。藤蔓把那人捆住,燕沄稍用力往下一扯,那人就如同刚才滚落的石头一般往下坠去。
不过她还是没有下杀手,那人即将落地时,她又把藤蔓扯了扯,让那人缓缓落地。
燕沄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她手上被拉扯的很长的藤蔓就断开了。
或许是由于她没有及时让悬空的脚踩上山石,或许是由于她刚才的动作太用力,支撑她的山石碎裂了,又或许是因为她被断裂的藤蔓吓了一跳,在藤蔓断裂的同时,她也从山崖上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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