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弋其实不大听得懂他们在说什麽,她剜了董木风一眼,伸手抚了抚燕沄。当年沐叶也置身事外,其实很难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
他们吃完元宵,走出店,老板还送了他们一盏花灯。董木风把花灯递给了燕沄,和她告别。
“如果下一个上元夜还能见到就好了。”
端木大小姐忍无可忍,扯着燕沄转身就走。燕沄被她一路扯着,不停地挣扎。
“轻一点,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直到回雪霏山,端木弋才放开了她,却也只是一声不吭地走着,燕沄叫她她也不应。
熬到燕沄有些累了,哄着她去睡觉。端木弋才顺从她的心意和她一起去床上歇息。
她在床上还没寻着个合适的姿势结束这一天,就被压住了身体,脸也被捏住。
燕沄把她的手拿下去,熟练地亲了她一下:“我喜欢你。”她看到端木弋如炬的目光,渐渐清醒了,困意飞到九霄云外。
“我和他只是朋友,认识的时间很短,你不要……”她换了种方式说话,“我和别人界限很分明的……”
端木弋一声不吭,沉沉地看着她。
“我只喜欢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燕沄放低了姿态也还是没得到端木弋的回答。她翻身把端木弋压在身下,反客为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绳子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令端木弋吃了一惊。
温度有些低的手指落在端木弋脸颊,借着暗淡的灯光,她看到燕沄认真地看着她,带着缱绻的柔情。
燕沄主动吻她的时候并不强势,总是有些温柔细腻。她吻着端木弋的嘴唇丶脖颈,又把她肩上的衣服推下去,燕沄吻了吻她的锁骨。落到皮肤上的吻触感有一丝丝凉,却不冰冷,很舒服。萦绕在她身上的,冷冽的冬雪气息令她有些沉醉。
“所以你已经好了。”
刚才她那番动作下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露出任何疼痛的神色。这麽长时间以来,端木弋一直怕碰着她,结果她身上的伤已经“悄悄”的好了。
燕沄“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应答她。
忽然,青色的光芒亮起,有什麽东西束缚住了燕沄的身体。燕沄仔细一看,藤蔓一圈一圈缠绕了她的身体,她徒然地挣了挣。
端木弋把手上的绳子解开,收了燕沄身上的藤蔓,看着燕沄还微张着嘴,直接蛮横地吻了下去。
燕沄还是没法完全适应端木弋又急切又热烈的吻,她完全被动,只能勉强回应着。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调整着呼吸。
“你还让我相信你,结果又骗了我。”
端木弋又重新控制了她,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正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解着燕沄的胸衣带子。
面对这样明目张胆的逼供,燕沄想逃避,但想到如果那样的话,会遭到更多的逼迫,她如实说道:
“我和他只认识了那段时间,真的没有什麽。”
“没有过什麽,你蒙着脸他都认得出?”
燕沄发现怎麽和她争辩都没有用,直接自暴自弃地去吻她,希望端木弋能不要再和她纠结这个了,她要对她干什麽就干什麽吧。
一番折腾下来,燕沄已经有些累了,用手推了推端木弋。
端木弋抓住她纤细的手,看着身下的人每一寸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红色,眼睛隔着雾气,失神地看着她,妖冶的面容越发让人惊心动魄。她毫无防备,嘴还微张着,只要端木弋一低头,就能侵入她的唇腔。
“瞧你这个样子,”她心满意足,并侮辱了她,“真是叫人难以啓齿。”
燕沄先是愣了愣,然後毅然决然甩开她的手。
因为那句话,之後燕沄对端木弋爱搭不理的。就算她再迟钝,肯定也明白自己被羞辱了。
端木弋极其後悔,她不知道自己怎麽鬼迷心窍说了那样的话,哄了好多天才和好如初,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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