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亲儿子,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再说了,你衣服全套在身上,又没光着。”我没听她的推脱,直接用手拨开门帘,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将布帘拉上。
狭小的更衣室里热气腾腾。
试衣间不过两平米大,正面是一面落地大穿衣镜,角落摆着一张小木凳。
老妈背对着我,面朝着镜子站在中间。
她身上的风衣和毛衣已经脱下来搭在凳子上,上面穿着那件新买的墨绿蕾丝文胸。
经过刚才店员的调整,身前那对沉重大乳团被深罩兜得满满当当。
大穿衣镜里照得真切,两团熟肉被文胸向上托起,饱满肥厚,大半圈雪白的生肉从墨绿薄纱上方挤漫出来,两边肉浪往中间聚,正当中挤成了一条深陷狭长的肉缝,那颗墨玉水滴坠子就埋在肉沟里头,随着她的喘气晃悠。
后背加宽的五排扣扣进脊梁两侧的肉里,原本被旧内衣压红的印痕被遮在里面,整片玉背在暖光灯下展现出油润的白。
而那条裙子,此刻正尴尬地卡在她的下半身。
裙摆提到了大腿中间,领口套在脖子上,但背后那条隐形拉链,正卡在骨盆最宽的地方。
老妈是典型的四川女人,骨盆生得宽大无比。
再加上生过我,她的骨盆早已横向展开,宽阔厚重两片屁股更是肉量大得很。
平素套在宽松的棉裤里,走起路来只能看出左右颠动。如今换上了修身裁剪的面料,整条裙子的腰臀比对不上她这具劳动妇女的小骨架。
那条隐形拉链的滑头,直接陷进了她右边臀峰最高处的肉里。
拉链的铁齿咬住了内衬的布料,又被底下厚重的大肉顶得鼓囊囊的,上下不得。
裙腰箍在臀肉上方,把那肥大的肉坨往中间和下面推,卡出两团白花的肉,从没有合拢的拉链开口处扑棱棱地漫出来。
老妈两只手别在后腰上,因为用力过度,肩膀和后颈浮出一层白毛汗,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看啥子看!”从穿衣镜里看到我站在她身后,老妈羞得红透了,瞪着镜子里的我,身子想扭又不敢扭,“还不快点动手!两边扯紧一点,从牙子里面抠出来,勒得老娘骨头都要裂开了!”
我摁住心头的躁意,在她身后半蹲下身。
试衣间本就小,我这一蹲下,老妈身上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灌。
这屁股离得太近了。
眼前横陈着的,是两片大得异乎寻常的油丰臀肉。
老妈的皮肤其实算不上特别娇嫩,却胜在厚实丰满。
因劳作磨出来的厚肉,没有小姑娘那种虚浮松软,反带着扎实的韧劲,从后腰笔直向下铺开,到了最宽的地方几乎要把整条裙子的缝线给撑裂。
墨绿色的高档面料,在两团肉峰的撑顶下绷得发亮,表面泛着紧绷带来的光泽。
中央那道深陷的臀沟,把内衬布夹在两瓣肉之间,拉链的金属滑头就卡在沟沿上,齿牙咬住了一角的布条。
“你摸哪搭嘛!”
我的手刚碰到拉链旁边的裙布,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臀肉上方露出来的一截肉。
老妈两手下意识撑在面前的试衣镜上,面红耳赤地从镜子里瞪我:“叫你弄拉链!手别乱碰!毛手毛脚的像啥子样子!”
“我没乱碰。”我屏住呼吸,“妈,是你的屁股太大了,肉都堆在拉链口子上,滑头被肉吃住了,我不按着肉,根本抠不出来啊。”
老妈被我这直白得近乎下流的话堵得面红耳赤,哆嗦了两下,羞耻得把头埋得低低的,从嘴里挤出咒骂:“瓜娃子……老娘生你养你,身子走样还不是为了拉扯你……少废话,搞快点!”
我不再搭腔,手掌按在她臀部两边。
入手滚烫滑腻,表面裹着厚厚一层妇人独有的油膘,掌心压下去陷出一道深坑,掌缘能感受到那团肉块的弹力和惊人的容量。
我用掌根抵住她右臀外侧的肉,先是用力往外推,露出被咬死的拉链齿牙。
右手两指捏住那个小巧的滑头,从卡死的缝一点点往外扯。
“嘶……痛!”老妈倒吸凉气,手指在镜面上抓出湿漉漉的指印,浑身发抖,“轻点扯!咬着肉了!”
“马上就好,忍一下。”
我加了一把劲,指甲抠进铁齿与内衬间,用尽巧劲猛地一掰。
被咬住的天丝布条终于被我硬从拉链齿里拔了出来。
“出来了。”我说。
老妈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两肩塌下来,手扶着镜子直喘:“快……快帮我把裙子褪下来,不穿了!这破衣裳根本不是给人穿的,紧得要命,老娘差点交代在这里了!”
“料子没坏,拉链也是好的啊。”我站直身子,两手抓住裙子后腰两边的料子,“好不容易弄顺了,脱什么脱。导购拿的是正码,是你自己不会穿。裙子套上去的时候,腰得先提上来,拉链要一边收腹一边往上拉。”
“收啥子腹嘛,老娘肚子上干活揉出来的横肉,哪收得进去!”老妈扭着脖子抱怨。
“站直,深吸气。”我站在她背后,不容置疑地说。
老妈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身影,眼神晃了几下,终究没有再硬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