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子看!转过去啊!”她咬着牙,恼羞成怒地低吼。
“行了妈,你越扯越死,冻坏了身子回头外婆又该念叨了。”
我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后。
凑近的一刹那,老妈身上那股雪花膏香气扑面而来。后背虽然有些劳碌留下的肉褶,但却白得亮眼,脊沟深凹进去,两侧堆着温润的脂肉。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妈因紧张而发烫的后背。
老妈的身子陡然颤了一下,嘴抿得紧,定在那一动不敢动。
“这排扣绞死在布边里了,你刚才太用力了。”我捏住那枚变形的铁钩,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外拨,一边故意扯开话题缓解这份快要爆炸的尴尬。
我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往下落。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到胸罩前罩杯里那空荡荡的半截,因为扣子卡在背后,前头两个肉弹根本没装进罩杯里,反而大半个垂在黑色的布边外头,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沙田柚。
从前头垂下来的厚肉晃荡着,我想起在后山老烘烟房里的场景。
那时候叶老汉把桂花嫂按在草垛上快活,我们在阁楼干草堆上趴着,下头的浪叫和浑话传上来。
桂花嫂在下头被顶得哼哼唧唧,交代出除夕那天在后院边洗菜,逼着老妈问出来的尺寸是J罩杯,还讲J都兜不住,八成早长成了K,像两块大石磨。
叶老汉发着疯,喊着要把老妈这俏寡妇按在案板上弄一回。
那时候老妈在阁楼上气得发抖,压着我的脸不让看,还把我的腿掐得生疼,后面还警告我把后山的事烂在肚子里。
才隔了两天,这两只让叶老汉眼珠发红的大家当,就这么光溜溜挂在我的手底下。
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放在昨天晚上前,我在老妈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多瞄一眼领口都怕遭雷劈,整天像个规矩木讷的孝子。
昨晚上在这张雕花木床上,我把该干的不该干的也给干了。
我含过她的乳头,拿手抠过了她熟穴,还把吃饭家伙都插到了那穴口门坎里了。
而老妈选择自己把这丑事遮了过去,甚至大晚上还帮我提了裤子。
纲常伦理早叫昨晚那场荒唐冲垮,既然最见不得人的事都已经亮了相,我本分里那老实本分的外壳也就落了下来。
眼前的老妈再凶悍,昨晚也是被我弄得浪叫过,看着她冻得发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了害怕,两只手放得更开,嘴也敢大着胆子说话了……
……
“妈,你这身……当到底多大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手里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老妈耳根子发红,反手就想给我胳膊来一下,却因为姿势受限没打着,只能恶狠狠地啐道:“瓜娃子!嘴巴抹开塞露了?哪有当儿子的盯着自个儿老娘问这种下流话的!”
“这哪算下流话嘛,纯学术讨论。”我笑了笑,把扣子终于从里解了出来,嘴里半真半假地调侃,“之前在上海,林夏那女人也拉着我逛商场买过内衣,买个C杯就到处跟小姐妹显摆,说自个儿胸大难买衣服……我当时就纳闷,C杯算个啥啊?今天仔细一看,妈,你这……起码得甩她四五条街吧?”
听到“林夏”的名字,老妈脸色变了变。她啐了一口,嘴撇得老高,话里话外全是对林夏的各种瞧不上:
“瓜娃子,你拿老娘跟外头女人比?!脑壳叫门夹了!别个人风一吹就倒的麻秆架子,中看不中用!”
老妈骂得干脆,但耳朵上的红没退下去,继续骂着:
“你当老娘稀罕长成这副样?生你那阵子奶水旺得吓人,天天涨得发硬,衣裳就没得干爽过!你小时候生下来像根蔫豆芽,全靠你老娘一口一口把你喂成如今的大个子。后来断了奶,前头这大坨肉根本缩不回去,天天在铺子挑蒸笼,夏天捂得全是痱子,肩膀后背叫它扯得生疼!走在老街上生怕其他人在后头嚼舌根,恨不得拿布带子把它勒平!你倒好,二十四岁的人了,还拿外头那些干瘪丫头跟自个儿亲娘论起长短来了,不知羞耻!”
我听着这话想着她在老街受了半辈子的闲话,这些多出来的身量都是当年养活我的苦差。
我把胸罩的后排带拉到最宽处,低下头去辨认缝在内洗得发白的标签。
“妈,你这后头标签上印的啥……”我凑近了些,眯着眼假装费劲地念,“这写着85……后头那个字母磨脱线了,是D还是E?”
“看个屁!扣上就行了!”老妈反手拍在我的膝盖上,脖颈也红成一片。
“别动别动,马上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噙着笑,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我看E杯都悬。林夏那件C杯才两排扣,你这后头一、二、三、四……足足六排扣,平时得买特大号了吧?”
“数你个先人板板!你个背时娃儿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妈被我数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浑身的皮肉红得像煮熟的龙虾,咬牙切齿地低吼,“扣上!赶紧给老娘扣上!冻死老娘了!”
“咔哒,咔哒。”
我不再逗她,麻利地将金属搭扣依次扣在外侧的格扣里。
随着老妈后背收紧,前面那件黑色的厚布罩杯终于被拉了起来。
然而,尴尬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
因为刚才折腾的时间太长,加上老妈这对大乳实在是夸张,扣上之后,两团丰满无比的乳肉根本没有老老实实呆在罩杯里头,反而大部分被挤在了罩杯两边和钢圈外头。
大片腻歪的肉从腋下和乳沟漫溢出来,像装得太满的软水袋直朝两旁滑脱,把好端端一件特大号文胸撑得变了形,下半部分的钢圈直接浮在半空,根本兜不住这等凶猛的肉量。
老妈两手伸到前头去掏去拽。
可后头的六排扣已经箍死在肋骨上,她两只手冻得发僵,使不上劲,手忙脚乱往外一扯,坚硬的钢圈边反倒把胳膊窝底下溢出来的肉夹了一下。
“嘶……”
这一下显然夹得钻心,老妈疼得手一松,整个人缩了缩,两手抖着不敢再使蛮劲。
“你看嘛,越急越夹肉!”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