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老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这声轻吟不是梦呓,分明是被异物顶入身子时,出于本能的惊骇!
她没想到儿子在梦里居然能找准了地方!她更没想到,那根一直顶在自个儿屁股沟上的家伙,居然有这等骇人的尺寸!
那颗大龟头把她的肉环撑到了极限,里头的嫩肉被碾得生疼。
老妈吓疯了。
这要是全部进去了,就真的成了遭天谴的禽兽!
顾不上会不会弄醒我,老妈抓住床单,大腿用力往前蹬,肥硕的大屁股像受了惊的母兽,朝前头朝里墙的方向一扭一拱,想要从身下这根凶物前头拔身脱开。
可都到这地步了!可我哪里肯松!
眼见着她要脱身,我一大长腿直接跨压上去,我的腿别住她的腰胯,膝盖顶在床上,左臂从她颈后绕过去箍住她的肩,右手扣在她大腿根上,拿自个儿一百四十多斤的个头,把她按在床上,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老妈被我从后头卡得动转不开,两腿在踢蹬间被恰好扯开角度,下头的门户反倒大开。
在这种下沉侧卧的角度下,粗长的后半截虽然被耻骨挡着没法全进去,可深陷肉洞的那截物事,全冲着里头最要命的嫩肉招呼。
龟头顺着前壁的肉皱褶斜斜向顶挑。
更要命的是后头那道已经进去了的冠状沟,生得又宽又厚,凸起的肉棱像是一圈倒扣的钩子。
往后回扯的时候,粗粝的肉圈刮在肉道上壁那一处凸起的肉核上,往前推进的时候,圆头又就着滑水把那处肉核碾平。
这种上斜下挑倒勾的动作,跟A片里那些男优用手指曲成弯钩肉壁抠挖一模一样。
进一下,冠状沟在那处娇嫩的肉核上刮过去;
退一下,深陷的肉槽又把那粒软核往外带扯。
水液在交接处翻涌成白沫汤子,抽送之间尽是滑浆搅动的黏响。
老妈哪里吃得消这等折腾。
起初她还合着嘴唇想要拼命挣开,可身下那处多年没人碰过的地方,哪经得住连着三四十下直奔要害的抠磨。
冠状圈每一次刮过上头的肉核,钻心的酸麻混着滚烫的热流一路炸向头顶。
腿上的肉筋直打颤,脚趾扣进被套里抓挠,连带着整张木床都在暗处轻晃。
老妈实在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哭叫:
“……唔……呃嗯……停下……幺儿……快停下嘛……”
两片厚臀在“抠挖”间前后迎合,身下泉眼像被捣烂了关窍,大量热浆噗嗤噗嗤往外涌,把我们两个人的大腿浇得透湿!
我就着这一汪淌不尽的热浆,下身接连不断地又向上挑捣了四五十下。
就在这时,里头那道紧窄的甬道被这几十记不知疲倦的抽插变得软和。
原本阻隔在前面的肉壁松开了,深处的层层褶皱被浓浆冲刷得向四周退散开来,前头忽然空落了下来,竟现出一条顺畅无阻的热道。
那杆身借着这漫出来的滑液,直截了当地朝深处滑去,眼看就要准备没入那口深井里头!
这一下失了阻隔的空阔,把老妈的神智震醒了大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物事正顺着滑浆,马上就要整根捅穿自个儿的肚子。
真要叫我全进去了,她这辈子就算烂了!
惊骇压过了酸软。
老妈用尽了几十年的蛮力,被压住的大腿借着被垛用力一蹬,腰胯向前拼命一拧一甩!
“滋溜。”
大量被挤出来的热浆飞溅开来。
那颗才刚刚刺入龟头一截的硬棒,在老妈这拼死一挪之下,顺着滑得不像话的黏水,哧溜一声滑了出来。
老妈借着这阵蛮劲,身子往前缩了小半尺,两截腿在被窝里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朝里墙后背剧烈起伏着。肉棒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阴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鸡吧此时暴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淌出来的白沫体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要是这时候我再扑上去强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这不是在梦游,这出本来天衣无缝的戏就得穿帮。
一旦穿帮,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失望透顶的呜咽,手在床单上胡乱拍打着,像个被夺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夏……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身体一下接一下抽搐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像回到那个在上海阴冷的雨夜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风呼啸,还有就是老妈努力压抑到了顶峰的进出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