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边喘气,一抹冷白在昏暗里摇曳,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径直露在我跟前。
老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立马凤眼倒竖,凶光转落在我脸上。
她说话像淬了火,膝盖顶在在我的腿根沉着声说:““死娃儿…眼睛往哪看?!”
嘴上发狠,同时手拉起领口遮挡。
同时好戏丝毫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叶老汉一把拽起桂花嫂的身子,将她调转了个面,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草垛上,手按着桂花嫂圆滚滚的大屁股,黑铁似的老棍重新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卟叽!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换来更加响亮交媾声,桂花嫂抓着稻草,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在这小破屋。
光线从屋顶破瓦的破口里漏下来,映照着下方翻滚纠缠的赤裸男女。
这场乱伦放荡的春宫戏,在这寒冬的山沟废屋里,正烧得如火如荼。
而我和老妈,被迫困在这逼仄的阁楼上,母子相贴,大汗淋漓,陷在无尽的焦灼之中,谁也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叶老汉那布满泥垢的脚板抠进草垛里,腰跨像上了发条的水车,不知疲倦地朝前捣弄。
桂花嫂两条大腿被他大敞着跨在两边,整个人被顶得在草堆里前后滑动,背上的碎草屑沾满了汗水。
两人身下干燥的稻草承受不住这等狂暴的蹂躏,干脆的草茎被不断碾碎。
就在这节骨眼上,叶老汉的脊背朝后一倒,整个人借着后坐的惯性向外大撤了一步,胯骨重重磕在木梯下靠着的那捆篾条上。
那可是数十根盘起来的老青篾,足有两指宽,原本拿麻绳捆着立在梯脚。
这一磕力可不小,麻绳失去均衡后当场崩开,富有弹性的篾片像受惊的蛇一样四散弹开,哗啦啦扫向半空。
其中两根丈把长的长篾梢子带着风声扬起,正正扫过挑空阁楼的底板边。
横在木板缝正下方,原本用来遮挡扬尘的一张烂麻袋,被篾梢子这样一挑,当场脱了铁钉,只听刺啦一声撕裂,顺着木梁滑了下去。
遮挡彻底落了空。
原先被粗麻布挡得七七八八的光景,随着烂布掉下,底下草垛离木板不过两米多高,两个人绞在一处的真容,连同那根进进出出泛着白浆的老物,全都蛮横地撞人我们娘俩眼皮底下。
我伏在干草里,甚至能看清桂花嫂下体是怎么被撑开的穴肉。
老妈被吓得一缩,想用耳不听为净来熬过这煎熬。
可这烂麻袋掉下去的动静太明显,加上偏偏他们的浪言碎语不绝,那根老棍子一直在进出桂花嫂的淫穴里翻腾。
老妈下意识抬起脸来。
这一抬不要紧,本就布满血丝的丹凤,正直直撞上这下面白花花黑黢黢交媾在一起的丑态。
老妈逼出一声厌恶的冷哼,满脸尽是被腌臜事气出来的煞气。
她嫌恶地偏开头,右手顺势扣住我的大腿,五指成爪照着大腿最软的地方大力拧了下去!
“嘶……”
钻心的痛直冒冷汗。老妈下手没有预警也没有情面,尽是往深里拧。
她摆明是在警告我,要我闭上眼睛别看。
她凑到我耳边,字字淬着寒意:“王想……你给老子把眼睛闭上!”
可这当口,闭上眼睛也没用啊。
这间老烘房拢共就巴掌大,四周墙壁把这对男女的浪语喘息拢得密不透风,连桂花嫂每次被顶到花心时喉咙低吟的气声,都能在梁上荡出回音。
如果闭了眼,那些浪语在黑暗里就更加清晰,变相放大了十倍百倍!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被老妈拧得生疼,而我的小弟却不听使唤,在桂花嫂肆无忌惮的淫声浪语下,硬得把裤裆都顶成个圆锥。
老妈掐着我的大腿,而且还是靠里最软那块肉,自然没法避免地碰到我的小弟。
显然。。。。老妈她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
老妈掐着我的手瞬间卸了力,脸色更加阴沉,满脸都是黑煞之意,接着马上拎起另一只手急忙捂住我的眼。
可我到底不是小孩了,现在过完年都已经二十四,正值力气正盛的时候。
所以我就硬是梗直脖子硬扛着老妈的手劲,脖一扭把脸偏开,目光穿过她指间的间隙看了出去。
此等荒唐绝境里,男人的血气压根压不住。
而在我们另一边,叶老汉已经操红了眼。
叶老汉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兜住桂花嫂腰上堆起来的肥肉。
桂花嫂到底是生养过的妇人,肚皮上那一整圈油膘松软肥腻,随着身子下塌,那层肥软的肚腩肉直接在草堆上挤出两道深褶,被叶老汉两边虎口发狠地一捏,指节几乎陷进了那肥膘里。
桂花嫂趴在草堆上,屁股高高撅着,大片肉浪合着肚皮下乱晃的肉,回应着叶老汉老牛推车式的插弄。
“骚货……叫得跟发情的母猪一样!”叶老汉往旁边的苞谷秆上吐出一口浓痰。
“大强在甘肃大半年不沾家,你这口井里头怕是早就长了毛!要不是老子这个当公公的隔三差五给你通一通,替我那在外刨食的儿子好生喂饱你,你身上那股骚劲,早就把咱青石坎的大门板都顶翻了!”
桂花嫂在草堆里爽得胡乱抓捞,被顶到花心时,她回过头来,嘴唇咬得发紫,骚气直冲房顶:“哈……啊……你个老天杀的……慢点……肠子都要给你捣断了……要通也是你个老不死的先跑来爬儿媳妇的炕……以前还大半夜。。。。。。。大半夜拿着手电筒摸进老娘房里……你现在倒怪起老娘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