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巴完成某种无声的谢恩仪式。
她跪在那里,头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虔诚的吞咽仪式。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干涸的白浊,脸颊被阴茎拍打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
“你想要这段视频威胁我?”
李雪儿声音发紧。
“没有的事。”
吴刚淡淡一笑。
“我从不会威胁别人。只是收到这段视频,觉得很精彩,就跟你分享了。”
“很精彩……?”
“对,非常精彩。”
吴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欣赏一幅画。
“这才是真正的你。你看,视频里的你完全把雌性动物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武装,也没有一丝虚伪。那太美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吞咽着唾液。
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想起昨夜蹲在马桶上喷出的热流,想起老白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收缩的样子,也想起自己昨夜在镜子里那张潮红而痴傻的脸。
李雪儿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多年来在会议室里养成的习惯。
可她的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撕开,露出底下早已溃烂却又贪婪跳动的血肉。
她听着视频里自己那带着哭腔却又虔诚的吞咽声,每一声咕啾、每一次喉咙被顶得鼓起的闷响,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最柔软、最不可见人的地方。
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羞耻、甚至恐惧,可胸口涌起的却只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轻飘。
(原来我真的已经堕落成这样了。)
(那个在公司里用冷硬语气训斥下属的李雪儿,那个在家里给女儿夹菜、给丈夫端汤的李雪儿,此刻正坐在最讨厌的上司吴刚对面,裙底空无一物,阴唇因为湿意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反复揉弄过的花,随时准备再一次被采撷。而我……居然在期待。)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黏液正缓缓向下淌,那股温热带着昨夜残留的精液气味,混着她自己新鲜的分泌,像一条耻辱的小河,在皮椅上无声地洇开。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夹紧双腿。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股湿意把自己出卖得更彻底。
(真正的我……原来是这样的。)
吴刚的话像温热的刀,一刀一刀切开她最后那层薄薄的伪装。
(没有武装,没有虚伪。)
是的。
在那个夜晚,在奶油与精液的混合里,在四头狼的围攻下,在老白单向玻璃前的失禁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总监、妻子、母亲的盔甲,只剩下一具纯粹的、贪婪的、渴望被填满被毁坏的雌性身体。
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带着自嘲,却又带着奇异的甜蜜。
(我已经回不去了。就算现在站起来走出去,回到那个干净的家,回到老公温和的眼神和女儿天真的笑脸,我也再也无法把这具身体塞回原来的壳子里。每一次呼吸,乳头都会摩擦衬衫;每一次走路,凉风都会舔过我赤裸的穴口;每一次闭眼,我都会想起自己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像最下贱的祭品一样虔诚吞咽的样子。)
(而最可怕的是……我喜欢这样。)
(我喜欢这种堕落的感觉。喜欢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注满、被羞辱到哭喊却又高潮连连的黏腻快感。喜欢在丈夫身边时,子宫却还在悄悄收缩,怀念着更粗、更硬、能把我顶到失禁的陌生东西。)
李雪儿微微垂下眼,睫毛在午后灰金的光线里投下细长的阴影。
(如果这就是我的本质……那就让它再碎得彻底一点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自己。
那个女人嘴角挂着银丝,眼底却盛满近乎安宁的满足。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陌生的、湿热的、永远渴求被玷污的自己。
而此刻的吴刚,只是其中一只把她推向更深处的那只温柔又残忍的手。
她缓缓抬起眼,直视对面的男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还有什么视频?继续放吧。我还想看。”
吴刚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把狐狸面具轻轻推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得像递一杯茶。
“戴上。”
李雪儿的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拿起面具,覆在脸上。
半截狐狸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只露出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