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在下一秒微微抬起臀,让舌尖舔得更深一点。她恨自己,却又在恨意里生出一种病态的平静:
(既然已经脏成这样,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老白站直身体,整理好裤子,声音平静得像在结束一次常规检查: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肉穴越来越棒了。”
他没有看她,只是转头对林芸说了一句:
“帮她清理干净。”
林芸嗯了一声,拿来一条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她的腿间、小腹、乳房,甚至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像在照顾一个刚生产完的产妇。
湿巾擦过穴口时,李雪儿身体一颤,残液又被挤出一点,顺着湿巾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林芸的手,那双手曾经温柔地握过她丈夫的肉棒,现在却在擦拭她的耻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像灵魂被抽走后留下的壳。
林芸擦完后,帮她扣上衬衫,整理好裙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雪儿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还在隐隐抽搐,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意钻进皮肤。
她扶着椅子边缘,喘息着,低头看地板上那滩混合的痕迹。
白、黄、透明,洇成一片不规则的地图,像她破碎的自尊被踩碎后留下的印记。
她盯着那滩痕迹看了很久,心里反复闪过一个念头:
(这滩东西,是我自己流的。我自己尿的。我自己求着被肏到尿的。我甚至……享受了。)
老白走到门口,按下门锁的按钮,声音低沉:
“走吧。回家好好休息。记住,你以后下班都要过来复诊,为了治疗子期的性障碍这是必须的。”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慢慢走出诊室,每一步都带着腿间的黏腻和空虚。
高跟鞋叩击走廊地面的声音,很轻,很空,像在敲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电梯里,她一个人。
镜子映出她的脸:眼底泛红,唇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
可她没有整理。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曾经冷硬的脸,现在却带着一丝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在想,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不是因为快感,不是因为被填满,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碎掉的空虚。
自尊碎了,婚姻碎了,体面碎了,连她自己都碎了。
可碎掉之后,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痛,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轻盈。
像终于卸下了一副太重的盔甲,赤裸着站在风里,冷,却也自由。
她想起丈夫宋子期此刻大概还在家,准备晚饭,等她回去。
她想起女儿冰冰吃饭的模样,天真而干净。
可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就被另一种画面覆盖:方雪梨蹲在地上放肆排尿的哭笑,她自己刚才在椅子上失禁的痉挛,老白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到最深时的撞击。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在低低悸动,像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碎一点。
电梯门开时,她深吸一口气,踏出去。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剪裁利落的职业女性。
可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和空虚都在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而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碎得更彻底。
她知道,她会回来的。
不是因为老白。
而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那种碎掉的美妙。
那种美妙,像毒,像瘾,像终于找到的、属于自己的黑暗。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李雪儿…你完了。可笑的是,你并不想获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