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被水压反复撑开,又收缩,像在和水流做一场无声的搏斗。
吴刚的手往下移,掌心复上她的阴阜。
温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冲刷着肿胀的阴唇。
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阴唇外侧滑动,像在帮她清洗,却又故意让指尖一次次掠过阴蒂。
阴蒂早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水流的冲击和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动。
她穴肉一次次痉挛,挤出更多残留的浊液,被水流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顺着瓷砖往下淌。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
那呜咽破碎、压抑,像被水声完全掩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装下去,装昏迷,就不会更丢人。
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每一次水柱冲击阴蒂,她的小腹就抽动一次;每一次水流冲进穴道,她就本能地夹紧,像在贪婪地吮吸这股冰冷的清洗。
他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
“雪儿……脏的地方,我都帮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
先是两根,然后三根,缓慢而深入,像在里面搅拌一锅最私密的浆糊。
水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带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和一丝丝被冲刷出的白色残渣。
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仍旧没有睁眼。
吴刚低笑一声,声音裹着水汽,格外清晰。
“人都昏迷了……可你的穴却在吸我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三指并拢,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她尖叫了一声,却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破碎的喘息。
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吞没,又喷出一股热液,混着水流溅在他掌心。
他没有停下。
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她唇边,轻轻抹开她的下唇。
“尝尝……这是你今晚剩下的味道。”
她睫毛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眼。
只是嘴唇微张,任由他的指尖探进去,舌尖被动地卷过那股咸涩、腥甜、带着尿液余味的混合物。
她咽了咽,喉结滚动,像在无意识中吞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吴刚关掉花洒,水声骤停。
浴室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只剩水珠从她皮肤上滚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瓷砖上,像有人用极细的银针在慢慢敲击她的神经。
那声音清脆,却带着某种终结的余韵,仿佛整夜的狂欢终于走到尽头。
可它并没有结束。
他只是把这场漫长的凌辱,从喷涌的水换成了另一种更黏稠、更难以洗去的介质。
吴刚拿起旁边那瓶粉色鸡尾酒,瓶身在浴室冷白灯光下泛着病态的荧光,像融化的糖浆,又像某种被禁忌提纯过的毒药。
他捏住李雪儿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她的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张,残留着刚才被水柱反复冲刷时溢出的喘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口中,缓慢倾斜。
刚才是一杯。
现在是一整瓶。
浓稠的液体带着酒精与人工香精的甜腻,顺着喉咙灌下去。
她本能地吞咽,却在半途呛住,粉色汁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滑进乳沟,像一条条细小的粉色蛇在皮肤上游走。
她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乳房随之晃动,乳晕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水痕,此刻又被新的一层甜液覆盖,泛起湿亮的光泽,像被重新涂了一层蜜糖。
吴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餍足终于沉淀成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他并不急于进入,也不急于再一次占有她的身体。
对他而言,李雪儿的肉体本身并不是最致命的诱惑。
论容貌,她冷艳、高贵,却终究比不过方雪梨那种狐媚的灵动,也比不过夏雨晴那种近乎爆炸的肉感。
三十六岁的她,乳房虽饱满沉重,可在夏雨晴那对仍在泌乳的H杯面前,终究显得克制而收敛;她的腰臀比例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随时可能崩裂的丰腴,可方雪梨的腿更长更直,更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