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
可今夜,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进来。
人群的喘息瞬间转为低吼。
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侧卧,肉棒从后面顶进后庭,同时另一根从正面插入阴道,前后双穴同时被填满,腔壁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被反复撕裂又缝合的薄纸。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却又主动翘臀迎合,像要把两根肉棒一起吞进去。
有人骑在她胸口,用乳沟夹住肉棒前后抽送,奶油被挤成白沫,涂满她的颈侧与锁骨。
有人抓住她的双手,让她同时撸动两根肉棒,指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又被她主动送到唇边舔掉。
投影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循环:
前后双穴被同时贯穿的慢镜头、乳沟被肉棒摩擦出白沫的特写、嘴角溢出白浊的细丝、穴口被灌满奶油又被手指搅动的黏腻画面。
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射进来……都射进来……”
“把玛丽……射成奶油人……”
“让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让玛丽……永远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像最后的祷告,轻颤却清晰,像一缕从深渊里升起的烟,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厅。
人群像被泼了汽油的火药,动作更猛、更乱、更无序。男人一个接一个肏她的肉穴,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起初还有些间隔,有人拔出时会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浓白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像融化的冰淇淋在红毯上蜿蜒成乳白的细流。
可后来节奏越来越快,几乎没有空隙。
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去,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微地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像在主动索取更多、更深、更烫的填充。
精液一发接一发灌进去,很快就满了,溢出来的部分被下一根肉棒挤回腔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在搅拌一锅永不冷却的浓浆。
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灌进太多甜浆的布丁,表面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轻微起伏,仿佛里面藏着一团随时会满溢而出的温热白浊。
在她快失去意识时,那个在二楼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出现了。
他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
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低语: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然后她就翻白眼,被肏晕了。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每一次肉棒顶入,都让她的腰身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傀儡。
穴肉痉挛着绞紧最后一根肉棒,喷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热流,溅在红毯上,又被下一轮的奶油覆盖。
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肿胀得发亮,残留的乳汁和奶油一起往下滴,像两颗被彻底榨干却还在渗液的果实,表面布满细密的齿印与指甲月牙痕。
大厅的空气越来越浓稠,甜腻的奶油香气混着精液的腥咸、汗水的酸涩、女人高潮时的体味,变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雾气,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投影仪还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她翻白眼的瞬间、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的特写、精液从穴口倒灌回来的慢镜头、她嘴角那抹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
每一帧都像在宣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冷硬的市场部总监,而是一具彻底敞开的、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肉体。
一具被长年的压抑彻底点燃、被长年的空虚彻底吞噬的肉体。
极致的高潮后,残留的余韵,像一具被反复拉紧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却还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嗡鸣。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混着奶油的浓白浊液,顺着红毯往下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瓣瓣绽开,却再也合不拢。